馬車行駛了三天三夜,終於來到了山脈深處。
信徒率先跳下車,對白九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偉大的獸神使者,前面的路只有人能走進去。”
那是一座一眼望不到頂的高山,佔地面積極廣,被覆各種繁茂的林木。
很奇怪啊,這個星球幾乎已經枯敗,這座山卻生機盎然,在荒涼的山脈中顯得那麼突兀。
白九仰視著高山,在獸夫的簇擁中蹦下車,一行人朝著山上走去。
山間泥土鬆軟潮溼,極其難走,眾人一腳深一腳淺地跋涉,數天過去,連深池的影子都沒看見。
第一騎士團團長的耐心有些耗盡,忍不住質問信徒:“那深池究竟在哪?”
信徒一臉淡然:“深池沒有具體位置,只有心懷虔誠的人才能遇到深池,我們這一行人裡,有人心不誠。”
此話一齣,第一騎士團團長臉色微變,但立刻轉身開始訓斥身後的下屬。
白九輕蔑地看了看他,轉過身,沒說什麼。
離神越近,地位越高的人,越不信神,這很正常。
就像她也不怎麼信獸神一樣。
反正第一騎士團團長虔誠與否都不影響她的計劃,白九早看出了這山的奧秘,就等一個眾人向信徒發難的機會。
“無妨,我聽到了深池的呼喚。”
白九突然站出來,場面立刻鴉雀無聲,所有人一臉詫異的看著她,隨後恍然大悟。
不愧是神使大人啊!
白九彷彿真的得到指引一般,閉上眼睛,開始在山中穿行。
身後的人們彼此對視一眼,立刻跟上。
沒一會兒,一汪碧綠的湖出現在眾人眼前。
還是老套路,空間重疊,只不過這座山上少說重疊了十幾層。
不同層數的空間之間,只有一個或幾個節點可以彼此聯通,深池在現實中,別的空間沒有。
在這麼多個隨機組合中走到現實層面還是有些困難的,純靠運氣。
這恐怕是深池的自我保護機制,所以,裡頭必然藏著什麼秘密。
來到深池邊,白九把路上現做的魂牌交給塞德里克。
魂牌外觀上是一塊成色不錯的玉牌,裡面有一點螢火,正在一閃一閃地亮著。
“魂牌滅了就不用等了。”
白九看著塞德里克那雙閃爍著糾結和痛苦的眸子,突然笑了笑:“誰讓你之前拋下我就要上戰場,現在咱倆扯平了。”
白九伸手揪住塞德里克的衣領,將男人的身子拉彎,然後深深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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