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埃弗裡想要翻盤,就必須和異端勢力捆綁,到時候,就不是埃弗裡威逼利誘小頭目,而是兩個人平等地坐到談判桌上,誰也拿捏不了誰了。
埃弗裡不知怎麼的,原本混亂的大腦隨著各種突發事件接踵而至,反而變得清明許多,開始能迅速想通事情的癥結,並精準地抓住矛盾的關鍵點。
只是,他手裡沒有足以調節局面的籌碼。
看著異端衝入督察局大廳燒殺搶掠,而督察局局長不知道什麼時候溜了出來,正在偷偷組織人馬,打著要護送交通部長離開的旗號往他這邊趕來。
怎麼辦怎麼辦……
埃弗裡站在關押交通部長審訊室的門口,雙拳攥緊又鬆開,殺意和茫然不斷在金色的眸中交織。
就在這時,手環一陣震動,埃弗裡眼神瞬間明亮,立刻看向白九的聊天框,上面只有四個字:攔住異端。
彷彿一柄炙熱的劍,迅速斬斷了埃弗裡腦中的亂麻。
沒有一絲猶豫,在督察局局長詫異的目光中,埃弗裡直接越過他,衝向正在作亂的異端。
他永遠會無條件地服從白九,因為他堅信,自己的獸妻就是這樣一位,永遠能夠統御全域性,永遠能在絕境中找到生路的強者。
異端雖然配備了重型武裝,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仍然如孩童般不堪一擊。
埃弗裡自突破四階後,一直苦於沒機會活動筋骨,這次興致不錯,短短幾個呼吸就把所有在場的異端全部剿滅。
留下督察局的一眾倖存者,臉上的表情由驚恐到空白。
肉眼無法捕捉的移動速度,甚至比熱武器的子彈還要快,那些異端甚至連槍都沒來得及端起來,就身首異處。
埃弗裡撥出一口氣,站得遠了些,有些嫌棄地看了看那些橫在地上、還在一股一股往外滋血的屍體。
此時,異端小頭目正好在手下的護送下跑了出來,看到這個場景直接呆滯在現場。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小頭目一臉茫然,自己確實帶了一點私心,但不至於讓埃弗裡氣得連被人發現交通部長的死亡都不顧了吧?
埃弗裡冷冷撇了一眼小頭目,那種嗜血的目光看得他靈魂都戰慄了一下。
“我,我不走了,我這就回去。”
小頭目主打一個識時務者為俊傑,轉頭就往審訊室裡走,至於他身邊的兩個手下,他多一眼都沒看。
這波他賭輸了,事已至此,先活過眼前這道劫難再說。
埃弗裡懶得理他,隨手解決了無關人員,徑直走向交通部長的審訊室,門口熙熙攘攘站了十幾號人,隱約還能聽見督察局局長不可置信的聲音。
“你,你怎麼還活著?”
埃弗裡聞言也是一愣,隨後疑惑地皺了皺眉,加快步子跑到門口。
就見原本皮膚都變得灰白的交通部長屍體,此時正面色紅潤地坐在椅子上,甚至喝了口水,目光陰冷地看著督察局局長:“怎麼,我現在應該死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