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聽到這兒，皺了皺眉：“他本身和第二帝國就是不死不休的關係，如何能把鍋扣到我頭上？分明是為了他自己的利益。”
達米安有些詫異地側頭看著白九，輕輕一笑：“沒想到你還會自欺欺人了，怎麼，他這麼做讓你很在意嗎？”白九揉了揉眉心：“別岔開話題。”
“嗯，你應該知道，第二帝國不會蠢到在元氣大傷後，去對付一個躲在黑市裡，仍然有中立談判權的商人，就算說維戈是怕第二帝國後面休養生息再反過來對付他，也說不通，因為第二帝國和我們偉大的帝國英雄白九小甜心，勢必還有一場大戰，在那之前，不是他出手的最佳時機。”
白九張了張嘴，終究還是沉默著。
“這些訊息是我接手第二帝國殘黨後發現的，那個叫維戈的，根本就是傷敵八千自損一萬的打法，根本不是為了利益，而是賭上自己的一切去拖住第二帝國的最後一擊。”
叮咚一聲，一份檔案發到白九手機上，但是她沒有著急開啟。
“後面，自你斬殺了教皇之後，他就一直面臨著多方勢力的瓜分，當時的他幾乎沒有還手的能力了，不過，他身邊有個很厲害的人，應該就是你說送給他的那個人吧，否則，他非但拖不住第二帝國的拼死反撲，更活不到後面的帝國通緝，真是一段錯位的佳話呀。”
“……別說風涼話了。”
白九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從後糟牙縫裡擠出一句。
“好啦，逗你的，我對他有惡意，但不算多，也就是……討厭他竟然覬覦你罷了，畢竟他在第二帝國倒臺，帝國的清算下來之前，把第二帝國的所有經濟債務都帶走跟他逃荒去了，要不然，這四十萬億的大窟窿，就得黑色聖堂來還嘍。”
原來是這樣嗎。
白九也不知道自己該是什麼表情了，一時有些面色複雜地看著達米安。
達米安也看著白九，眼神閃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半晌，達米安率先打破沉默：“只要你保證，你不會因為他做的這些事情喜歡他……我就幫你找他，好不好……小甜心。”
後面的語氣，幾乎是哀求。
白九身邊，能在管理層面處理髒事的人，有一個就夠了。
有他就夠了。
他真的……很害怕……
“我答應你。”
白九移開目光，不動聲色地嘆了口氣。
“我早答應過所有獸夫，就你們五個，達到帝國最低標準就夠了，我不需要那麼多……羈絆，至於維戈，我只是補償他為我做的這些事。”
“好~”
達米安趴到離白九最近的沙發邊，襯衫領口斜斜的開著，露出裡面流暢的肌肉線條，和上面各種被暴力摧殘的痕跡。
白九呼吸一滯：“你又歇好了？”
“你猜～”
……
咚咚咚。
“懷爾德先生，您要的東西給您取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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