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雅柔根本來不及阻止,就聽到高可憐繼續說,“顧綰綰才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們從頭到尾都搞錯物件了,又或者說你們賀家很早就被顧雅柔給算計了。”
乍聽到救命恩人是顧綰綰時,賀書研頓時如遭雷劈,她不敢確定是不是真的,又不願相信顧雅柔會騙自己,事實上近段時間她經常受夢境困擾,夢裡一直提醒自己,自己認錯了救命恩人,夢裡的顧綰綰對她很失望。
她搞不懂為什麼會這種‘噩’夢,可她明明記得睜開眼第一個看到的便是顧雅柔,當時顧綰綰並未在場啊。
如今高可憐要推翻救命恩人是假的,讓她如何接受結果?
“不,不可能,雅柔姐不會騙我的,你亂說……”
許落雪才不信高可憐的鬼話,“對,高可憐的話能信,母豬都能上天了。”
賀溫言表情淡淡,只是微微蹙起的眉頭,洩露了他此刻心中的不平靜。
高可憐不會無的放矢,她敢說是不是發現了什麼證據?
顧雅柔不管其他人想法,唯獨在意賀溫言對她的看法,近日來她清楚地察覺,賀溫言對自己越發冷淡,逐漸重回當年剛認識的態度。
當初恩情之事,她處理得很乾淨,就算顧綰綰出面也無法證明什麼,高可憐又是如何得知,莫非是她身上空間的神奇之力?
“高可憐,我不想辯解,上下兩片嘴,你愛怎麼說就怎麼說,是你的自由,可你為什麼非要咬住我不放,如果救命恩人是顧綰綰的話,為什麼她從來不鬧,不來拆穿我的謊言,如果不是我,為什麼書妍第一時間看到的是我,真是顧綰綰,為什麼她不在現場?”
她這番話有理有據,讓人找不出半點錯處。
高可憐冷哼,“誰知道你是不是威脅顧綰綰了,又或者搞事絆住了她,我很肯定你一定在現場,而顧綰綰剛把我攪了你佈下的局。”
“我猜應該是你想接近天命之子,奈何賀溫言不搭理你,你就從賀書研身上下手,她單純好騙,所以你就像今天這樣演一齣救人的戲碼,當年騷擾你的混混是她找到算計你的,只是傅奶奶那邊沒成功,賀書研這邊你卻成功了,唯一的變數就是顧綰綰。”
“顧綰綰救了賀書研,壞了你的好事,當時賀書研受傷昏迷,顧綰綰便跑去找人來幫忙,中途被你派去的人絆住,而你趁著顧綰綰喊人來的時候,將賀書研送去醫院,等顧綰綰來之時,功勞已經被顧雅柔給頂替了。”
“你第一眼醒來當然只看到顧雅柔了,當時的顧綰綰又是個嘴笨的,哪裡是顧雅柔的對手。”
“想必顧雅柔沒少在你面前陰陽顧綰綰,引導你越來越厭惡顧綰綰,從此顧雅柔順利在賀家人面前露臉,得到了你哥哥和家人的好感,為以後退婚顧綰綰埋下伏筆。”
當然,這些通通都是系統告訴她的,否則自己哪有那麼聰明,能知道天命之女所做的醜事,她知道光說沒證據,並不能把顧雅柔怎樣,但能夠噁心重生女就足夠了,“我問你,除了清醒後第一個見到的是顧雅柔,你還記得什麼?”
賀書研回憶當初,不由得在想起自己昏迷前一秒,她隱約看到對方身上有個胸針,是一個熊貓圖案的胸針,不像市面上賣的胸針,倒像是兒童親手弄的手工,因為那熊貓圖案有些歪歪扭扭,上面還有幾個字,“我看到她有個胸針……”
許落雪下意識地道,“胸針而已,我和表姐多得去了……”
高可憐有意無意地打斷她,“是哦是哦,你們的胸針都是買的,顧綰綰的胸針都是自己做的,她家龍鳳胎給姐姐弄了個熊貓胸針老可愛了。”
賀書研腦子轟的一聲,臉色瞬間煞白了,所以那個胸針的主人真是顧綰綰嗎?
顧雅柔強壓下心中的那股慌意,故作鎮定輕鬆地道,“龍鳳胎也有送過我一個熊貓胸針,可惜後來遺失了。”
賀書研聞言心裡總算好受些了,她對高可憐本就心存疑慮,怎麼可能輕易相信呢,沒準是故意離間賀家與雅柔的關係。
她不會上當的!
只是內心深處總藏著一絲不安,像是再提醒自己,將來的某一天自己和賀家會後悔莫及。
“傅奶奶的事應該沒問題了,她不需要我們多管閒事,書妍,我們先回京市吧。”賀書研丟下這句話就率先離開了。
賀書研左右為難,最後和顧雅柔說了句,遂跟上哥哥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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