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的時候,傅太爺生平第一次想抽死媳婦,因為她的作妖,失去了親孫子,差點葬送了傅家的未來,如果當年孫子還在的話,今天的傅家又是何等光景?
傅太奶崩潰了,顧綰綰傅璟琛他們說的任何話,她都可以不信,但秦思韻親口說的,她不得不信,平日裡秦思韻在她面前都是孝順懂事的,她從未看過秦思韻丈夫兒女面目可憎的另一面。
他們的言行舉止狠狠打了她的臉,讓她一直以為所有的堅持都是大錯特錯。
賠錢貨她不在乎,但她親手毀掉了身負皇帝命的親孫子,就因為她無腦聽信秦思韻的鬼話。
這還沒完,秦思韻一家的算計還在上演。
秦思韻:“前公婆做夢都要孫子,可惜他們命中無孫子,這不是上天註定,而是由我親自改寫,傅家未來繼承人的位置,只能是我秦思韻的兒孫,大不了宋葉瀾懷孕,我再打掉不唄,反正前婆婆蠢得要死,不管我做什麼做什麼都是對的,讓她去打親孫子,她比較有經驗,畢竟她不喜歡宋葉瀾,下手沒輕沒重,最好搞得宋葉瀾傷了身子,以後再難懷孕,那樣我才能高枕無憂。”
“我巴不得宋葉瀾被惡毒婆婆給磋磨死,就算我不喜歡傅文賢,我也不允許他再婚得到幸福,傅家的一切都是我兒孫的,宋葉瀾的兒女憑什麼佔有?”
人們都無語了,秦思韻的嘴臉當真是噁心至極,當年傅家沒那麼富裕,靠著傅老的工資,根本大手大腳不了,自從傅老娶了宋葉瀾後,傅老父母過得無比滋潤,三不五時大買特買,用的全是兒媳婦的錢,誰讓宋葉瀾帶著嫁妝進門。
作為沈家主母的乾姐妹,當年蘇家以親生女兒規格給的嫁妝,能寒酸嗎,不像秦思韻兩手空空,身無分文進的傅家,吃穿用度都靠傅家,竟然還有臉補貼情人,惦記傅家,事實上她才是徹頭徹尾的白眼狼。
緊接著他們又聽到幕布上的秦思韻說:“倆老不死的,傻乎乎覺得我兒子是他們孫子呢,不管是楊瑋還是布美,都不是傅家血脈,是咱們糊弄外人的,是我故意散播出去,我兒子是傅文賢的親兒子,當眾逼他承認兒子是繼承人。”
“不是親生,沒有血緣關係又怎樣,我可是傅文賢的初戀,他必須聽我的,哪怕結婚了也是我的狗,宋葉瀾休想跟我搶,他們那些傻子到死都不會猜到,傅清寧重傷昏迷,傅彥州早年走失,全是我們和旁支傅建的功勞,任何人威脅到我兒子的人,我不介意全部給弄死,又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了。”
人前溫和斯文的李步型,人後亦是狼心狗肺,“前公婆同樣該死,沒用的廢物,唯一有用的便是打掉唯一親孫子,傅文賢此生斷子絕孫了,除了認咱們的兒子,沒有其他的選擇,至於傅家兄妹和顧綰綰,垂死掙扎罷了。
李布美:“距離上次見宋葉瀾,她已經蒼老了,到處求醫,心力加瘁,那頭髮全白了,跟九十老太太一樣,至今沒露面,怕是不敢出來見人了吧,又或者看到咱年輕的媽,心裡自卑吧,她和前婆婆都能做姐妹,這些年咱們沒少誇老不死的,她年輕個屁哦,滿臉皺紋,拍多少粉都蓋不住,沒幾年活頭了,還非要那麼愛美,浪費我那麼多化妝品,化來化去還不是老太婆一個。”
“老妖婆不會是話本子看多,想出去勾搭小男人吧,那張褶皺臉,每每面對我都都覺得噁心,還要強忍著誇讚她貌美如花,天曉得她身上的老人味都要燻死人,友誼商店的高階香水都蓋不住,能想象味道有多臭嗎。”
李楊瑋:“媽的前公婆很不講衛生,吃飯摳腳挖鼻孔都不洗手,又沒有缺水,非要十天半月才可肯洗一次澡,味道能不衝嗎,虧得傅文賢夫妻忍得住,光想想我又要吐了,好歹兒子是上五世家的,不會注意點形象,他們總嫌棄宋葉瀾,其實最該被嫌棄的是你們,我與他們多待一會兒都受不了,媽和妹妹還要昧著良心讚美他們,沒被荼毒到吧?”
秦思韻:“想躲都不行,我可不像宋葉瀾那麼賤,謹慎兒媳婦的本分,從我嫁進傅家,我就沒想過要孝順公婆,我來傅家不是當人媳婦,是當他們祖宗,要不是我父母要我嫁,說傅家安全,有能力保我,幫助孃家,我還不樂意。”
“我好歹是千金小姐,下嫁傅家是他們高攀了,公婆就喜歡看我端著小姐架子,他們最喜歡出門炫耀兒子娶了高門千金,其實他們不知道,外頭人都笑話他們把資本家千金當做寶,當時多少資本家都下放了,就前公婆愛得瑟,沒被抓真是命大。”
“我就不孝順怎麼,我還要花光傅家的錢,給你們爸爸花,給孃家父母花,就是不給傅文賢和前公婆花,我出嫁沒嫁妝,還掙了傅文賢一大筆彩禮,前公婆還誇我賢惠能幹。”
“簡直笑死了,我給你爸和孃家都是精挑細選的,給前公婆都是免費的,路邊的野花隨便薅,我用了半瓶,不慎掉落糞坑的雪花膏,盒子撿起來擦擦,往裡面兌點水,本來要扔的東西,送給婆婆當成寶了,她天天使用誇效果好呢。”
“前公公如今還在用的菸斗,是我從廢品站撿的垃圾,上面一股子尿、騷味,給清洗送給前公公,前公公說味道獨特很喜歡,我都不敢笑話他們。”
畫面到這裡的時候,在場幾乎所有人都繃不住了,尤其是傅太爺,今天隨身了那根呀菸斗,隨時隨地出來顯擺呢。
眼下成了他社死的工具。
不知是不是錯覺,與傅太爺靠得近的世家子弟,隱隱聞到了一股揮之不去的騷臭味,有些人實在沒忍住‘嘔’了叫聲,差點沒整吐了。
下一秒,周圍的人立馬退到了安全距離,生怕被那根陳年尿騷味菸斗給燻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