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秋琳暗罵想反對有用嗎,她的身世被公開了,一個掉包的冒牌貨有何資格抗議,別說上五世家不同意,怕是要被圍觀賓客的唾沫給淹了。
沒瞧見昔日與她交好,奉承巴結她的姐妹們都躲著她,當她是病菌一樣,生怕因她遭到牽連,這些虛情假意的朋友姐妹,只能同富貴,不能共患難。
想她聰明一世,竟有難堪落敗的一天,當真是諷刺極了。
不過幸好顧清棠腦子有坑,老顧家都那麼對她了,她竟然沒想著報復,反而繼續讓自己這個仇人留在顧家,正好給了她捲土重來的機會。
顧清棠應該是擔心與父母心生隔閡,自己和倆老不死的到底有著三十多年的親情,從小養在身邊的感情自然不一樣,養父母嘴上說著最冷漠無情的話,內心裡肯定割捨不掉這段親情,是不是親生的無所謂,只要養父母心裡放不下她,她就會翻身機會。
實在不行就去求人幫忙,要些能控制人心的藥或蠱,再不然就動用邪術洗腦,她就不信養父母不站自己,這一次她不再手軟,務必要斬草除根。
就是顧家兄妹有點難搞,回頭問問雅柔,讓她找下五世家和隱世家族的師傅,看看有沒有辦法廢掉那身礙眼的特殊力量,沒了天生神力的加持,顧綰綰他們就等於被拔了牙的老虎,隨後可滅,再無任何威脅。
“爸媽,你們是長輩,我沒有異議,都聽你們的,我是真心希望妹妹好,爸媽和妹妹相認,儘管心裡酸澀,但我仍然為你們高興,以前是我不懂事犯了錯,是妹妹寬宏大量,以後我會和妹妹好好學習……”
顧秋琳都妥協,顧懷恩還能怎麼辦,敢情他再反對一下,會被兩老毫不留情地當眾趕出顧家,“爸媽,我沒有那個意思,只是單純覺得顧綰綰太年輕,脾氣太沖,不夠穩重……”
賓客們用看傻子的目光,看著狡辯的顧懷恩,顧綰綰這叫不穩重,那就沒有比她更穩重的人了,別人撒野到她頭頂,她要是不反擊,那就是慫蛋,這不是脾氣衝,是人家有囂張的資本,其次每次都是別人都挑事的,顧綰顧家二房沒本事就退位讓賢,嗶嗶賴賴不就是捨不得放下權利,不承認輸給一個小姑娘家唄。
自己廢物還不想承認!
“年輕不是問題,重要是她能服眾!”顧爺爺話鋒一轉,隨後看向了顧雅柔和顧子期,“顧雅柔,顧子期,你認為呢?”
顧雅柔心裡慪得要死,表面上卻一派溫柔懂事,“全憑爺爺做主,雅柔都聽您的,綰綰妹妹實至名歸,比我優秀多了。”
顧子期惡狠狠地瞪著顧綰綰,幾乎能想到顧綰綰當家後有多猖狂了,下意識地反對,“爺爺,讓一個賠錢……女孩當家做主,旁人如何看待咱們,多少有點丟臉了,你看看誰家的繼承人是女性。”
說穿了,他就是不願放掉家主之子的身份,沒了太子爺頭銜的加持,他的身價一落千丈,會被正統嫡系血脈踩在腳下。
一個沒顧家血緣的養子之子,無緣家主之位,前途一片渺茫,他失去倚仗,再不能肆無忌憚當紈絝子弟了。
傅璟琛最見不得有人針對自家物件,張口就開懟,“你是對女性有意見,還是質疑偉人說的,男女平等,女人能頂、半邊天,這不是封建時代,不搞重男輕女那一套,你爸果然不是做家主領導的料,自己的好大兒都教不好,他還有臉當家主,得虧顧家底子厚,有其他爺奶看著,否則顧家早被你們這些老鼠屎給敗了。”
“你最該接受思想教育,你父母不會教,小爺不介意親自教你,你不就是怕失去權勢地位嗎,本來就不屬於你,你爭個毛線。 ”
顧子期被懟得面紅耳赤,偏偏又不能得罪傅家親孫子,換作平時有人挑釁,他早一拳過去了,倘若他敢動手,不僅要承受整個上五世家的怒火,還要承受癲公癲婆的毒打。
傅璟琛可不是善茬,人家第一兵王可不是白叫,能和顧綰綰處物件的人,能是正常人嗎?
顧雅柔連忙給親哥使了個眼色,而後壓低聲音對身旁的顧裴川道,“裴川,其實我覺得司瑾和你更勝任家主之位,綰綰是你妹妹,越過你們兄弟成為家主,你心裡不會不甘心嗎?”
“傅晚凝不是說了,她是未來的顧家主母,綰綰妹妹要是做了家主,不就是打了傅晚凝的臉?”
“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為了顧家名聲著想,不管你們誰做家主都可以,你們能力都很強,我只是不希望你們兄妹為了它反目成仇,壞了情分,那就得不償失了。”
嘴上冠冕堂皇幫顧家兄妹著想,實際上是挑撥離間。
重生女主的段位就是高,三言兩語就給他們挖坑。
如果是其他家族之地,或許真會爭個你死我活,顧雅柔要的就是這目的。
可惜她低估顧家的團結,別說綰姐不稀罕家主之位了,就算將整個上五世家都交給顧綰綰,他們兄弟都沒任何意見。
傅晚凝哪會看不出白蓮花心思,“不用你假惺惺,那是我綰姐應得的,她值得擁有全世界最美好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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