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夫人顯然也知道林鳶方才的話不妥,忙上前打岔,“明王這幾日還在養傷,派人傳了話說過段時日再帶你去你們約好的地方。”
他們約好的地方?
喬念微微蹙了眉,這才想起昨日明王曾說過結束後要帶她去某個地方的。
只是這算不得約好吧?他都沒等她是否答應就走了。
正想著,林鳶卻又湊了上來,“明王殿下跟姐姐約了去何處?好不好玩啊?”
“……”
看著她那滿是歡喜的臉,喬念忽然就想到了一件事。
她看向林鳶,沉聲問道,“昨日,是你告訴明王殿下我會去法華寺?”
她記得林鳶似乎說過。
聞言,林鳶一愣,而後點了點頭。
喬念眉頭微擰,“你為何要那樣做?”
若不是她來邀請她,她便想不起聖節,自然也就不會去法華寺。
若不是明王在寺廟外替她出頭,拉著她進廟,後面蕭清暖就不會在她面前說得那般難聽。
所以……
她昨日遭的罪,細細算來,都是林鳶挑起的。
林鳶是見過喬念發火的人,此刻看著喬唸的臉色便也知道喬念是生氣了。
當下便是一驚,好似怕喬念動手,還往後退了兩步,“我,我只是聽說姐姐與明王的事,就,就想著推波助瀾一下,撮合你們二人……”
“如此說來,我還得謝謝你?”喬念冷聲一笑,嘴角噙著濃烈的譏諷,“堂堂侯府家的嫡女,卻對旁人的婚事如此感興趣,我是要誇你熱心,還是誇你不知羞恥為何物?”
“念念!”林夫人低聲一喝,忙是將快要哭了的林鳶護在身後,“你莫要說得如此過分,你妹妹也只是好心,她,她沒別的心思,你也莫要生氣了。你們都是孃的女兒,你們哪個受了委屈娘都是捨不得的。”
喬唸的目光這才從林鳶的臉上收回來。
她看了眼林夫人,笑意不達眼底,“林夫人這番話說來,自己可會笑出聲?”
哪個受了委屈她都會捨不得?
那她這三年受委屈受欺負的時候,林夫人在哪兒?
是在哄著林鳶,寵著林鳶吧!
這樣的話,她怎麼能如此心安理得的說出口?
這是喬念從浣衣局回來後,第一次這樣回嘴林夫人。
從前,她都是看破不說破的。
可是有些人啊,假話說得多了自己都當成真的了,說到最後,反倒將她當成了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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