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胎之事,何其危險?
倘若舒元公主有個萬一,豈不是無端連累了楚知熠?
喬念深吸了一口氣,這才道,“王爺離京後,我便打算搬回我的小宅院去……”
熟料,話音未落,便被舒元公主打斷了。
“你只管回你的小宅院,但我一定是要在平陽王府裡落胎!”
很顯然,舒元公主知道楚知熠在喬念心裡的分量。
喬念既然不肯連累楚知熠,那必然就會找到最好的落胎藥來給她,以保證她能安然無恙!
喬念垂在身側的手,微微緊握成拳。
她一介平民,無法與皇權爭鬥,更何況還是被皇上捧在手心裡的舒元公主?
眼下,便只能暫時依著舒元公主所言行事。
從舒元公主的寢宮裡走出來,喬念只覺得通體生寒。
可還未走幾步,便見到了一個熟人。
蕭何。
只見,他站在不遠處的小道上,身上所穿的乃是禁軍統領的官服,腰間陪著一把長劍,立在那初秋的樹蔭之下,平添了一副瀟灑之氣。
許是有段時間沒見了,喬念總覺得蕭何比起之前壯了些。
曾經癱瘓在床的五年裡所丟失的肌肉,好似也都長回來了。
見到喬念,蕭何率先迎了過來,“如何?公主可有為難你?”
一開口,便是讓喬念一愣。
“蕭大哥是特意等在這兒的?”
蕭何蹙眉點了點頭。
喬念是在宮門口被公主的人攔下的,宮門處的侍衛便立刻與他稟報,他得了訊息便匆匆趕了過來。
只是公主寢宮,他身為男子不得擅闖,便只能守在這宮門外,以確保能在第一時間衝進去護她。
喬念心下湧起一份感激,衝著蕭何微微一笑,道了聲謝。
卻是又轉頭看了身後的寢宮一眼,這才道,“出去再說吧!”
有些話,顯然不適合在宮裡說。
蕭何亦是點了點頭,“我送你出宮。”
說罷,便是與喬念肩並著肩往外走去。
夕陽西下,紅色的霞光將身旁的宮牆照得越發鮮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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