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昊的心臟猛地一跳,如同被重錘擊中!
屠村?!
宇文珏那個蠢貨,竟然做出如此喪心病狂、授人以柄的蠢事?!
震驚之後,一股狂喜如同岩漿般瞬間衝上他的頭腦!
這簡直是天賜良機!
一個足以將太子宇文珏徹底釘死在殘暴不仁、禍國殃民恥辱柱上的鐵證!
一個能讓他名正言順取而代之的天大機會!
他強壓住內心的狂瀾,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喬谷主……想要什麼?”
他深知,這訊息絕非無償。
影七的聲音冰冷依舊,卻清晰地傳達著喬唸的意思:“我們只想安然離開棠國。但若有人不想讓我們走……”
劍鋒上的寒意似乎又重了一分。
“……我們不介意,殺回來。”
話音落下的瞬間,宇文昊只覺脖頸處那令人窒息的冰冷壓力驟然消失!
他甚至沒感覺到身後之人是如何動作的,那股如同跗骨之蛆的殺意便如同潮水般退去,再無蹤跡。
宇文昊僵硬地站在原地,足足過了好幾個呼吸,才敢緩緩地、極其小心地轉過頭。
身後,空無一人。
彷彿剛才那致命冰冷的劍鋒和那如同鬼魅般的黑影,都只是他的一場幻覺。
唯有脖頸處傳來的一絲細微卻清晰的刺痛感,提醒著他剛才發生的一切並非虛幻。他下意識地抬手,用指腹輕輕一摸,指尖赫然沾染上一抹刺目的鮮紅!
一絲血線!
宇文昊看著指尖那抹殷紅,心頭對“藥王谷”三個字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忌憚,甚至……一絲後怕。
他之前只將其視為一股可利用的勢力或需要防備的潛在威脅,此刻才真正意識到其深不可測的底蘊和睚眥必報的狠厲。
殺回來?
宇文昊知道,這絕對不會只是說說而已。
喬念就像是隻兔子,平白不會咬人。
可,若是將她逼急了,哪怕是同歸於盡的事,她也定是會做的!
思及此,宇文昊的呼吸猛然一滯。
他想到了沈越。
那個人,那日他們在客棧裡說的那些話,還……作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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