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乾的吧?”朱明躍直接帶人殺上了桃花源記酒店,他穿著執勤服,酒店也不敢阻攔他。
“吃飯沒有?一起!”李居胥正好準備吃飯,他懶得去食堂,酒店人員把餐食送到了房間內,九菜一湯,葷素搭配,十分豐盛。
他,羅娟,楚韻然三個人。見到氣勢洶洶衝進來的朱明躍,楚韻然的表情有些不安。在雍州城混日子,沒有人不怕執法所,這是雍州城的合法暴力機構。
“我在問你話!”朱明躍眼神銳利,他身後的四個手下的手一直放在腰間,那是手槍的位置。
“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上來就冒出一句,拜託,這就是執法所的業務素質嗎?不問青紅皂白。”李居胥停下筷子,看了朱明躍一眼,有些不悅。
“既然你要說,我就明說了,九曲通超市的貨物以及倉庫內的貨物,哪裡去了?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朱明躍的聲音冰冷。
“你是什麼身份?你是執法所的副所長,有些話,別人可以說,你不能說,這樣會顯得你很無能,我和六扇門的人打過交道,也和大理寺的人交流過,他們的素質比你強得太多了,意氣用事,說實話,我對你很失望,如果有證據,就直接抓人,如果沒有證據就去找證據,你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發出這樣的質問,顯得你很厲害嗎?還是認為每個人都有配合你的義務?”李居胥放下了筷子,盯著朱明躍,眼神並不銳利,卻有一股令人不敢直視的威勢,彷彿山中猛虎。
朱明躍臉上的青氣一閃而過,他深吸一口氣,壓下了心中的怒火,緩緩道:“我倒是小看你了,倉庫的事情是一樁,超市的事情是第二樁,嗯,還有崔玉珏的兒子,三樁,你要小心,我盯上你了。”
“我很榮幸,但是你可能會失望。”李居胥淡淡道。
“在超市的貨物沒有找到之前,我希望你不要離開雍州城。”朱明躍丟下這句話就帶著手下離開了。
“這傢伙如果一輩子破不了案子豈不是我一輩子都不能出城,不知道他管不管飯。”李居胥開玩笑道,楚韻然卻笑不出來。
在雍州城,被朱明躍盯上了的人,沒有一個的結果是好的。
李居胥若無其事繼續吃喝,羅娟也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與兩人經歷過的事情相比,朱明躍的威脅根本不算什麼。
民以食為天,糧食就是天大的事情,在糧食充足的時候,很少人會為糧食操心,一旦糧食陷入短缺,人們心中的危機感就會驟然爆發,引發恐慌情緒,這股力量十分可怕。沒有囤積到糧食的人拼了命囤積糧食,囤積了糧食的人,唯恐不夠,物價持續攀升,越來越誇張。
很快,大家就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漲價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事情是沒有東西可以買了。超市、零售都空了,只剩下王家還有糧食,但是也不多了,王家的糧食已經不出售了,被城主府接管了。
“怎麼會這樣?我才在外面過了兩個晚上而已,回來就沒糧食了?前天還是好好的,誰能來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城主府不管嗎?我一粒糧食都沒有囤積,讓我吃什麼?吃土嗎?”
“雍州城的糧食一直管控的很好,這麼多年,都沒有出現問題,這次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就出現糧荒了,補給什麼時候來?按照道理應該快了吧,為什麼還會出現這種情況?是有人故意操控的嗎?”
“鬼知道什麼情況,但是根據我小舅子的女朋友的弟弟說,他是九曲通超市的倉庫搬運工,他說,倉庫都空了,九曲通的倉庫有好幾個,他們搬運工之間是有聯絡和交流的,他們說,倉庫在一週之前,東西已經賣掉了七八成,本來是還有三成左右,在被司法局查封之後,突然就沒有了,誰也不知道哪裡去了,其他幾家大的超市的情況也差不多,可能是這個訊息洩露出去了,大家才爭搶糧食的。”
……
恐慌的情緒在雍州城的空氣中蔓延,最直觀的表現就是中央廣場上前來領取救濟糧的人驟然增加了十倍,廣場都擠不下去了,依然有大量的礦工從四面八方湧來。這些人,算是雍州城的中產了,以前是看不上這二三十斤的糧食,現在不一樣了,三五斤都得拿著,真要是餓肚子的時候,半斤糧食都能救命。
李居胥吃完飯就開始修煉,準確來講是療傷,楚韻然給他金針刺穴之後,他療傷的效果好多了,傷勢的恢復速度一日千里,整個人的精氣神都上來了。
三個周天結束,剛從床上下來,穿好衣服,聽見敲門聲,有客人來了。羅娟去開門的,竟然是楊喜雨,一起的還有上次來的那一男一女,她的下屬。
“稀客啊,楊部長,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李居胥很熱情,正如羅娟所言,36D看著真的很養眼,雖然楊喜雨穿的很保守,什麼都看不見,但是那宏大的規模是擋不住的,衣服的壓力很大。
“夜梟先生好手段!足不出戶,就把雍州城搞的人心惶惶、天翻地覆,這麼多年來,雍州城還是第一次如此恐慌。”楊喜雨的臉色很不好看,絲毫沒有上次來勸捐時候的和顏悅色。
“楊部長這話……我聽不懂了,什麼天翻地覆,我做什麼了?”李居胥一臉茫然,這大帽子扣得他摸不著頭腦。
“夜梟先生為何突然購買大量的糧食和物資?”楊喜雨盯著李居胥,眼神銳利,直透人心。
“楊部長應該清楚我現在管理著三大礦區吧,數十萬礦工吃喝拉撒,我買點糧食和物資,有問題嗎?”李潔楚反應過來了,不過,他不理解楊喜雨憤怒的點在哪裡。
“十幾億金幣的物資和糧食,你管著叫一點點?”楊喜雨的聲音拔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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