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會議結束。”石如恭的聲音加重,他是站長,這句話向所有人傳遞出他的怒火。
“我建議臨時增加藍逸辰案子的議題。”綠金剛的聲音很大,然後舉起了手。
“附議!”暹羅龍緊接著舉起了手。
“附議!”藍刀魚、黑可樂、獠牙、吉娃娃等人紛紛舉手。
很快,現場一般的人舉起了手,根據選舉會的規則,只要超過一半的參會人員同意,是可以增加議題的。
“你們要——”連紅餘隻說了兩個字,後面想話停下來了,要不然,‘造反’兩個字說出來就沒法收場了。
一張臉漲得通紅。
“站長,反正藍逸辰的案子也是要討論的,今天難得人數這麼齊,不如今天定下來,民眾們也在等著結果,我們站裡工作效率高,相信大家也喜歡如此。”太史晉道。
“既然大家都想著早點把藍逸辰的案子結了,那就增加一個議題吧,綠金剛,給你10分鐘的時間。”石如恭深吸一口氣,壓下了內心的憤怒,臉色陰沉得可怕。
“多謝站長!”綠金剛微笑著讓工作人員把他帶來的資料投屏,他站起來講解,先是打開了第一個影片。
“這是木耳全加害女孩的影片,但是並非完整的,真正完整的影片還有兩段。”工作人員點開備註為第一階段的影片,影片裡面,一個昏迷不醒的女孩躺在化妝臺上,化妝師給她化妝,很快,女孩子的臉發生了變化,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接著女孩被轉移到了一個房間內,然後就是木耳全進入,之後是作案的全過程。工作人員馬上點開備註為後續的影片,則是對女孩屍體的解剖,女孩子臉上的妝容洗乾淨之後,又恢復到了原來的面貌,接著是一份DNA鑑定報告。
“木耳全凌辱女孩並且殺人是確認無疑的,不過,他作案的物件不是受害者女孩A,而是女孩B,有人把女孩B易容成A的樣子,所以在木耳全的影片內,他作案的物件是A。因為B和女孩A的身形樣貌有七八分相似,加上化妝,就算是最親近的人,也很難分辨。DNA鑑定報告可以證明,這是兩個人,絕對不是一個人。”綠金剛冷靜而沉穩的聲音傳入會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現場一片安靜,能參加今天會議的人,沒有一個是普通人,都是老江湖,一個簡單的殺人案子搞得這麼複雜,傻子都知道有問題。
工作人員點開了第二個資料夾。
同樣是影片,影片內出現了七八個人,這些人有藍逸辰的小弟跟班,有和他志同道合的紈絝,還有藍逸辰的司機,他們主要說了兩件事,第一件事就是欺負女孩A的人確實是藍逸辰,這一點,沒有意義,雖然沒有影片,他們都能作證。
女孩A的屍體也已經找到。
第二件事就是藍逸辰之前殘害的一些女子,他們也都說出來,有些有證據,有些沒有證據。
最後還有一個影片,相隔半公里的兩棟大樓,卻有一模一樣的房間,裡面的傢俱、壁畫、裝飾,地毯……所有的一切都是一模一樣,幾乎是複製黏貼。
“有人偽裝了一個一模一樣的現場,讓所有人都以為凌辱並且殺害女孩A的人是木耳全,連木耳全自己都這樣認為,卻不知道,這是兩個人,兩起案子。所以,二把刀所長沒有抓錯人,木耳全是兇手,藍逸辰也是兇手。至於藍逸辰的死,也非行刑逼供而死,是有人故意殺人,這個人就是執法所的副所長方源。”綠金剛最後總結。
“你血口噴人,你有證據嗎?”連紅餘大聲質問。
“連副站長,你覺得沒有證據的話,我會說嗎?或者說,你用職位保證方源沒有任何問題?”綠金剛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現在說的是案子的問題,跟我的職位有什麼關係?你有什麼證據?方源是我們自己的同志,如果沒有十足的鐵證,不能這樣冤枉我們的同志,這會寒了他們的心。”連紅餘儘量讓自己的話顯得公正,心裡卻升起了不好的預感。
工作人員點開了最後一個資料夾,同樣是一個影片,看見影片內的人,會場發出輕微的騷動,因為這人竟然是方源,執法所的副所長。
方源閉嘴眼睛,睡著了,卻在說話。
“是我移動了藍逸辰斷掉的一根肋骨的位置,只要藍逸辰掙扎,肋骨就會插入他的心臟,藍逸辰死了,二把刀就脫不開關係,二把刀如果不從位置上下去,我就永遠沒有機會,藍逸辰是最好的機會。”
方源的聲音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會場的人幾乎都認識方源,確實是他的聲音,不是合成,沒有作假。
“催眠術,不過,我相信沒有人希望這段影片公之於眾吧?”綠金剛的目光盯著連紅餘,連紅餘無言以對,一張臉被鍋底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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