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真正有錢人的衣服都是不用洗的,一次性的衣服,穿完就丟。自己的衣服髒了還不換,保安不會認為他沒有衣服穿了吧,只有這一套。
“《古寶齋》就是這樣做生意的嗎?攔著顧客上門?”張寶兒目光一冷,長期身居高位的氣息散發出來。
兩個保安脖子一縮,其中一人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聲音立刻軟下來了。
“我們《古寶齋》有規定,衣衫不整者不得入內。”
李居胥和張寶兒同時看向店內,一個穿著紅色裙子的女人身體一縮,躲在了目光看不見的地方,不過,張寶兒和李居胥都已經看清楚了女子的臉。
“是呂雪蓮,她的未婚夫張俊是做木材生意的,也會採集花卉和綠植,和我有些生意上的往來。”張寶兒有些話沒有說出來,但是李居胥已經聽出來了。
張俊肯定對張寶兒有些想法,呂雪蓮嫉妒張寶兒,所以來了這麼一齣。
紅顏禍水,張寶兒長得漂亮,走到哪裡都能帶來麻煩。
“我打電話問一問楊明德,《古寶齋》什麼時候有了這樣的規矩。”張寶兒拿出手機,兩個保安臉色大變。
“我們錯了,這件事是我們不對,您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打電話,兩位請進,裡面請!”兩個保安直接跪了下來,臉上滿是驚恐。
張明德是《古寶齋》大老闆的名字,以嚴厲稱著,如果被他知道了兩人乾的事情,兩人立刻就要滾蛋,沒有商量的餘地。
張寶兒冷冷地掃了兩人一眼,收起了手機,兩個小嘍囉,不值得她大動肝火。兩人走進《古寶齋》,頓時被琳琅滿目的物品吸引,忘記了兩個保安的不愉快。
七彩色的岩石,色澤如黃金的樹根,葉子像蜂鳥的植物……見所未見聞所未聞。好似走進了另外一個世界的博物館,所有的物品都是新穎出奇。
“我在萬壽世界呆的時間也不短,竟然沒有發現這裡有這麼多新奇的玩意。”李居胥嘖嘖稱奇。
“那個時候,天天戰鬥,哪有心情關注其他?”張寶兒回想李居胥在基地的日子,不是在廝殺,就是在去廝殺的路上,幾乎沒有什麼空閒。
一隻銀色的蜘蛛,肚子如拳頭,裡面竟然養著一條紅色的小魚,小魚沒有死亡,還在游來游去,神奇無比。一顆青色的石頭,臉盆大小,石頭內部傳遞出有節奏的震動,如同心跳,一下一下。一截直徑超過兩米的雷擊木,樹洞之中還有一條從未見過的蛇,屍體和雷擊木融為了一體……
黑色的碎瓦片,巴掌大小,散發著恐怖的陰寒之氣,使用了耐低溫的特種玻璃罩著,隔著玻璃,依舊能夠感受到陣陣寒氣。
花瓶之中插著一支花,摘下來不知道多久了,不僅沒有凋零,花朵的顏色還在變化,赤、橙、黃、綠、青、藍、紫,10秒左右一換,生生不息。
“這個拿給我看看?”李居胥停留在一顆不知名的種子前,大如拳頭,深藍色,種子內部有一朵火焰,銀色的火焰。
理論上所有的火焰都是有溫度的,但是這朵火焰不知道燃燒了多少年,卻沒有把種子的外殼燒燬。
這顆種子竟然能夠引起《焚星訣》的一絲異動,十分不尋常。
“我們《古寶齋》的東西,最便宜的也得100萬起步。”服務員小姐踩著高跟鞋不情不願走了過來,下巴抬得很靠,看李居胥的眼神如看鄉巴佬。餘光掃過張寶兒手上的包包,閃過一絲嫉妒,這個包她認得,不便宜。
“你只管拿!”張寶兒盯著服務員,眼神凌厲。
“碰了就要買!”服務員小姐昂著頭,很是傲嬌。
“買了!”李居胥不是那種喜歡受氣的人,不過,這枚種子他確實看上了,只能先忍一忍。
“付不出錢的話,你是走不出《古寶齋》的。”服務員小姐的語氣透露出警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