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也是我們的同學?”張寶兒做了兩次深呼吸才把心中的怒火勉強壓下去幾分,和李居胥分別這麼多年,她只想過二人世界,安安靜靜,沒有外人打擾。她知道李居胥不日將要離開,她恨不得珍惜每一分鐘,張悅的行為讓她產生了強烈的殺人衝動。
什麼狗屁同學聚會,畢業多少年了,誰還記得誰?讀書時候都沒有怎麼聯絡,畢業之後的關係就會變好了?無非是互相攀比,捧高踩低,這種同學會,她從來不參加的。
再者,就算有玩得好的同學,也比不上李居胥重要。她心中有氣,說話就不再客氣,張悅先不尊重她的,她也不再給張悅留臉面。張悅的小白臉雖然很帥,看著很養眼,但是和同學沒有半點關係。
“他啊,跟班而已,張寶兒你有意見的話,我就讓他滾蛋。”張悅絲毫不給霸道總裁面子,霸道總裁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眼中閃過一絲憤懣,但是不敢開口。
“不必,我只是奇怪,同學聚會還帶家屬。”張寶兒道。
“我是擔心喝酒之後,沒人開車,這就是一個司機,大家當他不存在就好,如果有人看不上眼就把他趕出去。”張悅對霸道總裁沒有一點尊重。
“張校花,坐這邊!”一個男生往邊上擠了擠,空出了一個座位。男生穿著名貴的西裝,手上的手錶是《秒針集團》的經典款‘綠色之光’,價格高達280萬。一塊手錶,比得上很多地方的一套房,很多人開玩笑說‘綠色之光’就的行走的套房。從周圍同學看他的眼神可以知道,他混得很不錯。
“鄒浩,你去那邊。”張寶兒卻沒有理會此人的殷勤,而走到一個身材消瘦的男生面前,語氣命令。男生苦著臉,乖乖讓出自己的位置,張寶兒看著挨著鄒浩一起做的另外一個男生,那個男生受不了張寶兒的眼神,不情不願把座位讓出來了。
李居胥和張寶兒落座。
“張寶兒,我已經點菜了,你不介意吧?”張悅看似客氣,但是臉上的表情分明再說,在意也沒用,事情已經做了。
“我加兩個菜你不介意吧?”張寶兒不吃她這一套。
“儘管加,放心,就算你要打包,我也會買單的,同學情,不是區區金錢能衡量的,我們這些同學這麼多年沒有見面,一定要吃的盡興。”張悅的話引起同學們的一陣掌聲。
張寶兒也沒有客氣,一口氣加了6個菜,都是選單上標價最貴的,末了,問環視四周:“同學們叫酒沒有?”
“叫了!”鄒浩趕緊道。
“沒關係,張寶兒,你覺得不夠,可以繼續叫,不用給我省錢。”張悅十分大氣。
“算了,還要開車。”張寶兒猶豫了一下,把選單還給了服務員。
“你不是帶司機來的嗎?怕什麼?還是說——這位帥哥不僅僅是你的司機還有其他的身份?”張悅似笑非笑。
“給大家正式介紹一下,我的未婚夫,姓李!”張寶兒此言一齣,包廂內瞬間安靜下來了。張寶兒之前結過婚的事情,這些同學都不知道,他們一直認為張寶兒單身,冷不丁聽見他說未婚夫都有了,女同學們內心鬆了一口氣,男同學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看向李居胥的目光多了一些說不清楚的東西。
張寶兒是校花,只要她一天沒有結婚,大家都還有希望,可是現在,大家看不到希望了。
張寶兒的後臺是《太和藥業》啊,何等的龐然大物?只要和張寶兒結婚,立刻便能少奮鬥40年,幾個男人能忍受得了這樣的誘惑?
“李先生是吧,我是陳淮陽,在銀座大廈混日子,不知道李先生在哪裡高就?能入我們張校花的法眼,李先生一定十分優秀。”剛才開口請張寶兒入座的男生開口了,他說自己是在混日子,但是誰都能聽出來語氣之中的驕傲。
只要去過3號基地的人,都知道銀座大廈代表什麼,那是3號基地的地標,銀二爺傾心打造的娛樂之都。
無數人擠破腦袋都想去銀座大廈工作,銀座大廈的招聘條件苛刻無比,不少人拿《太陽銀行》相比,發現銀座大廈的招聘條件毫不稍遜。
陳淮陽確實有驕傲的資格。
“在軍團。”李居胥想了想,決定還是實話實說。
“軍團好,保家衛國,不知道是哪個軍團,據說軍團不能隨便回家是不是?”陳淮陽皮笑肉不笑,誰都能看出他臉上的輕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