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認識我,追殺一個不認識的人,除非這個人腦子有病。”李居胥道。
“殺人需要認識嗎?”霸道總裁嘴角溢位一縷嘲諷,“我說了,想知道答案,下地獄去問閻王。”
“雖然你們的情報做得很充分,但是不得不遺憾地告訴你,更新得不夠及時。”李居胥搖搖頭,眼神憐憫。
“你什麼意思?”霸道總裁剛剛說完,臉色猛地一變,不等他衝上去。慘叫聲中,人影剎那分開,張寶兒回到李居胥的身邊,毫髮無損。敵人拋飛數十米外的草地上,胸口深陷下去一個掌印,鮮血從口中湧出,夾雜著碎塊。
敵人的眼神迅速暗淡下去,很快就沒了呼吸,臉上的絕望凝固。
“你竟然突破了!”霸道總裁死死盯著張寶兒,臉色難看無比。這個情報他一點都不知道,難怪李居胥會嘲諷他。
“為了殺我,不惜提前接近張悅做局,煞費苦心。是文諾讓你來的吧?盡搞一些歪門邪道,上不得檯面。”張寶兒滿臉失望。這些年,縱橫商場,得罪的人不少,不過都是利益之爭,不會涉及安全,真正想要她命的人只有一個,文諾。
今晚上的手法,她很熟悉,就是文諾的手法。
“想知道答案,下地獄問閻王吧。”霸道總裁的嘴巴很嚴,話音落下整個人化作一縷輕煙出現在張寶兒的左側,腿鞭,虛空扭曲成一條弧線,恐怖無比。而他真正的殺招卻是另外一隻腳,向後伸展,如同弓弦拉滿,力量節節攀升。
張寶兒的臉色平靜得可怕,一掌拍出,力量似有似無,腿鞭那恐怖的力量悄無聲息就消散了。張寶兒突然加速,快如閃電,化掌為爪,抓住霸道總裁的腳用力一送,撞在另外一隻腳上。
那隻腳在力量積蓄到極致之後猛然踢出,彷彿隕石落地,帶著摧毀一切的氣勢,張寶兒的突然變招是霸道總裁沒想到的,以至於他想收力都來不及。
蓬——
右腿瞬間化為血霧,自己踢自己,左腳和右腳打架,霸道總裁想破頭皮都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經歷這樣的事情,左腳力量和角度因為踢中右腿而產生的一絲變化讓張寶兒抓住了破綻,爪變指,如同一柄寶劍從那一線縫隙穿過,點在霸道總裁的心臟上,一擊即退。
霸道總裁突然被拔掉了電池的機器人一樣靜止不動,下一秒,恐怖的氣息潮水般褪去,眨眼退得乾乾淨淨,彷彿從未出現過,嘴角留下一縷鮮血。
“你,你,你——”霸道總裁脖子一歪,軟軟倒在馬路上。
“乾淨利索,漂亮!”李居胥鼓掌。
“我們要走路回去了。”張寶兒看了一眼遠處自己已經報廢的車,眼中閃過一絲凝重,自己這輛車配製很高,卻在被動了剎車系統後沒有報警,不是系統叛變了,是敵人的手段太高明,瞞過了系統。
普通的修理工沒這技術,文諾為了對付她,用心良苦。
“那不是還有一輛車嗎?我不喜歡走路,還是喜歡開車。”李居胥走向霸道總裁他們開的戰車。戰車可不是嬌貴的汽車能比的,別說側翻了,就算七百二十度翻滾之後依舊能開。
戰車的特點就是抗造,除了不舒服這一個缺點,剩下的全是優點。
“可是,它已經翻了。”張寶兒道。
“翻過來不就行了?”李居胥理所當然。
“你確定?這是重型戰車,空車應該是40噸,如果加了貨物的話——”張寶兒閉上了嘴巴,因為戰車已經翻過來了,除了駕駛室這邊的玻璃破碎,車門有些變形,整體無大礙。
“上車!”李居胥跳上了駕駛室,雙手握住方向盤是一剎那,一陣久違的熱血湧上心頭,當年,能擁有一輛戰車是他的夢想!
“變態!”張寶兒已經想不到其他的形容詞了,上了副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