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被發現了——”
距離文諾別墅大約8公里的一個莊園內,穿著藍色睡衣的青年半靠半躺在沙發上,三個穿著薄紗睡衣的妙齡女子正在給他按摩捏腿,大螢幕上,正在播放著文諾別墅被128將消滅的畫面。
在文諾被潘大頭一拳轟碎了腦袋之後,一切就結束了,青年也是這樣想的,可是,就在他準備關閉大頻幕的時候,攝像頭捕捉到了李居胥,李居胥對著大頻幕露出了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青年瞬間坐直了身體,紅酒潑灑在名貴的地毯,他恍然未覺。李居胥這一眼,絕對是發現了他,不是無意中的一瞥,他心中發毛,既震驚又不安,微型無人機停在半公里之外,又是黑夜,他難以置信,李居胥是怎麼看見的。
如果是在繁華的基地內部,到處都是燈光,有可能汽車的燈光照到了,或許能發現,但是基地外面,漆黑一片啊,李居胥的眼睛自帶紅外線嗎?
“意外吧?”
沙發是品字形拜訪的,右邊還坐著一個差不多歲數的青年,穿的是灰色睡衣,雖然沒有和藍色睡衣一樣三個妙齡少女服侍,卻也有一名美女在進行頭部理療。穿著比基尼的少婦,身材婀娜,珠圓玉潤。
微型無人機是他的,他最清楚自己無人機的效能了,只有嬰兒拳頭大小,懸空時候,靜音,飛行時候發出的聲音也比蚊子大步了多少,不要說黑夜,就算是白天,這麼遠的距離也未必能看見。
他不願意相信李居胥能看見。
“這地方不能呆了,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藍色睡衣青年道。
“我靠,你玩真的?”灰色睡衣青年驚訝地看著他,這還是他認識的人嗎?什麼時候膽子這麼小了?
“這個夜梟殺心太重,我不喜歡!”藍色睡衣青年的臉上不加掩飾地忌憚。
“文諾這個傢伙,自以為是,囂張跋扈,死了就死了。再說,我們的計劃裡,他也是要死的,他不死,《太和藥業》的那班老傢伙怎麼會盡心盡力對付張寶兒?那班老傢伙的手段不狠的話,許典如何出手?許典不出手,我們便沒有機會,夜梟橫插一竿子,雖然意外,但是結果是一樣的。”灰色睡衣青年的語氣含著一絲期待。
這段影片發出去,《太和藥業》的那些老骨頭,就算是壓在了棺材板裡面,也得爬起來報復,他們是不可能任由文諾死了不管的。
“你真不擔心?夜梟的這群手下,沒有一個簡單的。”藍色睡衣青年道。
“蕭老也不是吃素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又從不知福什麼地方弄來了一具殭屍,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炮彈都炸不死,真不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我倒是希望夜梟真的發現了,看見是我們兩個,他還有沒有膽子動手。”灰色睡衣青年自信滿滿,副軍團長在見到他之後也得恭敬行禮。
“為什麼要把決定權放在別人的膽子上呢?你愛冒險是你的事,我不奉陪了,走了!”藍色睡衣青年站了起來,穿起拖鞋就要離開。
“得,怕了你,要走一起走,誰讓我們兩個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呢,你出了事,我也不能好過!”灰色睡衣青年不情不願跟著起身,就在兩人走到客廳門口的時候,莊園內的警報聲響起。
“炮襲,所有人躲避——”保安隊隊長的嘶吼傳遍整個莊園,下一秒,炮彈雨點般落下,爆炸響徹莊園的每一個角落。
轟隆——
轟隆——
轟隆——
……
炮彈精準打擊,所有的炮彈都落在莊園內部,沒有一顆落在莊園牆體之外。樹木折斷起火,假山四分五裂,建築坍塌……火焰照亮了黑夜,空氣因為恐怖的高溫而扭曲,慘叫聲此起彼伏,充滿無盡的絕望。
如此密集的炮襲,很難有人能逃出來。
偌大的莊園在數分鐘內化為火海,濃煙滾滾衝上天宇,突然火焰分開,三個高手護送兩個穿著睡衣的青年衝出了煙霧。
五人沒有停留,立刻鑽入黑暗,才跑了一百多米,開路的蕭老驟然止步,爆喝一聲:“誰?”雙臂張開,如城門阻擋一切。
其他四人,同時停下,神色警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