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法者來得很快,畢竟有狼人的事情在先,聽說又死人了,一個個跑得比兔子還快。一趟列車,出現兩次事故,執法者們也很惱火。
不過,他們趕到車廂的時候沒有看見火拼的場景,也不需要出手,倒是看見一個白色連衣裙的女子在對著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少年在施救。
小少年的心臟上一個孔,分明已經停止了跳動,眼中沒有了光,分明已經死了,還救治什麼?
女子還能把死人救活嗎?
執法者來的是兩人,就是之前對付狼人的兩人,一人是六級,一人是七級。兩人雖然不清楚女子究竟是在救人還是在搞其他的儀式,卻理智地選擇沒有打擾。
管家看見了執法同志,叫了一個僕人去解釋,他則緊緊守著女子和小少年,不讓任何人靠近,雖然他也不相信女子能把小少年救活,但是隻要有一線希望,他都不會放過。
白衣女子自然是扁茗了,幾乎在所有人都宣佈了小少年死刑的時候,只有她站出來了,說能救。
管家被扁茗眼中的真誠所打動,鬼使神差地答應了讓她試一試。就這樣,在車廂內,扁茗開始了救人,管家命令保鏢裡三層外三層牢牢保護,這個時候,天王老子來了,他也不會讓其靠近。
小少年灰白的臉色慢慢恢復光澤,心臟上的針孔一點一點消失,李居胥眼神一縮,目光轉移到了扁茗身上,她本就淡薄的身軀,搖搖欲墜,吃了食物而浮現的淡淡血氣消失無蹤,臉色蒼白的近乎透明。
這哪裡是什麼治療術?分明是透支自己的生命去給別人續命,這叫生命轉移術,和醫術有半毛錢的關係嗎?
難怪她的身體如此單薄,就這麼個治療法,能活到現在已經是奇蹟了。沒把自己整死,估計是祖宗在地底下瘋狂地給閻王爺塞紅包吧。
管家、僕人還要保鏢們悲慼的心情隨著小少年臉色的浮起紅潤而激動起來,他們呼吸急促,激動得手心都冒出了汗水,有反應,有希望,如果不是擔心打擾到扁茗,他們都想歡呼了。
小少年的傷口一點一點癒合,臉上的血色也在慢慢恢復,當沉寂的心臟重新跳動的時候,扁茗鬆開了小少年的手。
“我怎麼還在這裡?我不是死了媽?”小少年睜開眼睛,看著其他人,聲音清脆,不是小少年,是一個女孩。
“活了,太神了!”周圍的旅客都被這一幕驚呆了,把死人醫活了,太不可思議了!管家和僕人撲上去,抱著小少年,喜極而泣。
扁茗走到李居胥的身邊,身體一晃,就在摔倒的時候,李居胥扶住了她,慢慢讓她坐下,緩一口氣。
扁茗的臉色蒼白到極點,昏昏欲睡,李居胥猶豫了一下,還是取了一滴金丹液喂到她嘴裡。扁茗已經接近昏迷,下意識把金丹液吞了,剎那間,強大的生命精氣湧遍全身,她精神一振,瞬間清醒了,不能置信地看著李居胥。
“這是——?”
“活命之恩,無以為報,小小意思,務必收下!”管家走過來,臉上已經沒有了那副悲慼之情了,目蘊神光,銳利如刀。他應該是擔心扁茗拒絕,深鞠躬之後,把銀行卡塞入扁茗手上就走,他的動作很快,扁茗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管家走向兩個執法同志,執法同志應該是知道他的身份,對他很客氣。如果管家一行人沒有身份,像這種涉及到死人的案子,會比較麻煩,連帶車廂內其他旅客也會有麻煩,但是現在,執法人員只是把屍體弄走了,對於車廂內的其他旅客,壓根沒有打擾。
“這就是你的醫術?”李居胥現在不敢輕視扁茗了,把死人救活了,誰敢輕視這種人?
“嗯!”扁茗點點頭。
“死人都能救活?”李居胥也算見識過大場面的人,稀奇古怪的事情更是司空見慣,但是也沒見過死人復活的事情。
小少年的死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他看得很清楚,生機已絕,不可能活了,但是扁茗就是把他給救活了。
現在在吃東西呢,臉色紅潤,呼吸均勻,沒有半點後遺症。
“剛死的可以,死了太久,屍體冷了就不行了。不過也看死亡的方式,小的創傷我有把握,如果創傷太大,或者心臟缺失之類的,我估計就不行了。”扁茗小聲道。
“缺胳膊少腿呢?”李居胥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