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寶,快睡覺,睡著了,明天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小女孩下意識伸手去抓棒棒糖,手指才碰到棒棒糖,眼睛合攏,已經睡著了,哭喊聲戛然而止。
催眠術!很強大的催眠術!
“謝謝你!如果不是你,這個孩子已經死了!”女子抱住了小女孩,向李居胥真誠道謝。
“你是誰?”李居胥目光掃過女子身後的一群人,都是普通人,身上穿著紅馬甲,寫著‘聖女部落救援隊’一行字。
“我們都是志願者,我叫趙燕婷,你如果有什麼需要,只要我們做得到的,都會全力以赴。”趙燕婷對李居胥的感官很好,那種情況下,還願意救人,她看得分明,大樓幾乎是擦著李居胥的頭皮,但凡李居胥的速度慢那麼一剎那,他就回不來了。
為了一個小女孩,不顧自身安危,這與她一生堅守的信念是一致的。
“她,麻煩你們了!”李居胥看了一眼睡著了的小女孩,睫毛上還掛著眼淚,這麼小的孩子,不知道睡醒之後會多麼傷心,他是他肯定沒有辦法帶著一個小女孩的,趙燕婷的出現對他來說,再合適不過了。
“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盡心盡力照顧他的,還不知道你怎麼稱呼?”趙燕婷輕輕撫摸小女孩的頭髮,頭髮梳得整齊,衣服乾淨,她的媽媽一定很愛她。
“我只是一個路人,你們快離開吧,有三角甲牛朝著這邊來了,數量很多。”李居胥看向朝天門的方向。
“保重!”趙燕婷深深地看了李居胥一眼,帶著人快速離開。
數小時後,李居胥回到地鐵站,正好封刁和鄒不咎還有黎小山等人在談論趙燕婷和司徒搏虎之間的爭執。
“不食人間煙火的聖女,雖然我不喜歡司徒搏虎,卻也不得不為他說一句公道話,他的做法是沒有問題的,是這位聖女太理想化了。”封刁道。
“也不能完全怪趙燕婷,她的世界觀就是如此,而且一直以來她都是按照自己的世界觀行事的,並且一直沒有出現過問題,自然而然的,她就認為自己的世界觀是正確的。誰會懷疑一套從未出過錯的執行法則是有問題的嗎?”鄒不咎道。
“所以才說司徒搏虎倒黴啊,這件事,換成任何一個決策者,大機率都會做出和司徒搏虎一樣的選擇,偏偏是司徒搏虎。”封刁道。
“這件事很嚴重嗎?”黎小山沒有聽出來危害性在哪裡,邊上看熱鬧的摩羯座和西部牛仔也沒有聽出哪裡有問題。
“直接影響沒有,間接影響可就大了。”封刁道。
“怎麼講?”西部牛仔問。
“這就要先說一說這位聖女了,趙燕婷建立的‘聖女部落’在8號基地的名聲極佳,聲望很高,特別是底層市民都很信任趙燕婷,她的一句話比8號基地的站長還好使。她和司徒搏虎爭吵的內容傳開後,底層看司徒搏虎的眼神就不對了,志願者雖然還是會給司徒搏虎的大軍提供幫助,卻沒有那麼上心了,就像一對夫妻,雖然結婚證還在,但是呢,行為已經和離了婚的陌生人一樣。”封刁道。
“管他那麼多,只要後勤還在就行。”黎小山還以為趙燕婷撂挑子不幹了呢。
“主動提供服務和被動提供幫助是不一樣的,我們是旁觀者,自然感受不到什麼,司徒搏虎的大軍的感受就很明顯了,冷戰的感覺。之前送給司徒搏虎大軍的飯菜是三葷一素的搭配,而且每次都會多帶幾百分盒飯,就是擔心有些人飯量大,吃不飽,飯後還有水果和牛奶。現在什麼情況,飯菜是一葷兩素,直接給減配了,盒飯是一人一盒,沒有多餘的,牛奶沒有了,水果沒有了,連最基本的紫菜蛋花湯都沒有了,一人一瓶礦泉水。”封刁笑著道。
“這麼慘嗎?古話說得好,不能得罪女人。”西部牛仔道。
“據說,司徒搏虎看見盒飯的時候,臉都是青的,卻沒辦法發作。”封刁道。
“這個聖女這麼厲害,她在8號基地是什麼職位?她是什麼實力?”紅螳螂好奇地插了一句。
“這個——”封刁的話沒有說完,就被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打斷了,眾人駭然變色,這是建築物倒塌的聲音,從方位和距離來看,不是高樓大廈,是城牆,又有城牆倒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