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榮一時間不知道這是在誇自己還是在罵正一道,只能陪笑了兩聲。
而道玄也笑了兩聲,隨後正色道:“不讓這本更詳盡的史書流傳出去,是不想讓靜心宗更加被人厭惡。不過事情你也知道了,靜心宗就是這麼個傢伙。”
“弟子明白。弟子一定會不卑不亢,正常處理。”
“好。我這段時間總是心情不寧,金丹一直在預警,想來又是多事之秋。不過奇怪的是,這份預感頗為強烈,但又沒有什麼危險的感覺,不知道是為什麼?”
金丹預警,一向玄而又玄。
薛榮不過是築基,這種事情他並不瞭解,只能繼續陪笑。
而道玄也只是隨口一說,之後便拍著薛榮的肩膀笑道:“你也別太緊張,正常處理即可。實在不行,我還可以揍靜心宗掌門一次,搶了對方的法器。當壞人嘛,我擅長。”
說到這裡,道玄依然是笑眯眯的,但卻有一股殺氣隱而不發,讓薛榮背後冒起了一層毛汗。
又跟薛榮說了一些注意事項,道玄將薛榮帶進書房,將冷寧交給薛榮,之後便轉身離去。
靜心宗重視禮法,築基弟子只能由築基弟子接待,高一階或低一階都是逾越。
而進入書房的薛榮正坐的冷寧的面前,突然不知道怎麼開口。
往常接待別宗弟子,通常就是聊天吃飯喝茶,大家聊著聊著話題就開了,然後賓主盡興即可。
但問題是,面前的是個球啊!
還是個光球啊!
跟這種光球,聊什麼?
斟酌了一會兒,薛榮說道:“冷道友……”
“不要稱道友,我們靜心宗已經脫離此界,彼此求的道已經不同,算不上道友了。叫我名字即可。”光球冷冷的說道。
“那……冷寧,一路辛苦了。”
“不辛苦,畢竟大部分時間都是在被陣法牽引,轉眼便到了。只是突然被牽引過來,很不開心罷了。”
“那,你有什麼想要的麼?”
“我想回去,這個地方汙濁不堪,正派不像正派,凡人不像凡人,一個個毫無禮法。不知魔門是什麼景象,不過想來也同樣汙濁。”
若不是薛榮涵養不錯,現在都想翻臉了。
靜心宗的人,果然讓人不爽。
就在薛榮思考到底怎麼讓談話深入一下的時候,他聽到對方忽然問道:“伱們牽引我過來的,是什麼?”
“是竹簡,裡面存著我們正一道做的遊戲?”
“遊戲?”
“就是大量術法的集合,不過沒有殺伐功能,只是用來娛樂的。”
“娛樂,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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