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靈境。”
“靈境?這人確實做了不少好詩,凰析提交的作品中大部分就是他的。只是這一首尤其驚豔,可否讓我將其作為特別參賽作品,進入本次大比的評選呢?”
“請。可以看下第二首了麼?”
“好的好的。”
靈境的詩已經無限的拉高凰老的期待,只是當他興致勃勃的看過去後,奇怪的格式彷彿重錘落下,讓凰老屏住了呼吸。
“枯藤老樹昏鴉,小橋流水人家。一開始還行,只是文字的用的太過樸素,沒有意思。”
“古道西風瘦馬。算是承上啟下,不過不失。但隨後的‘夕陽西下,斷腸人在天涯’就不對了。詩的結構在這裡完全破壞,沒有一點格律可言。這也是靈境的詩?”
“不是,是我特別喜歡的馬老師的。”
“不行不行,這完全不是詩了,這是啥啊?垃圾,臭不可聞。”
林元微微一笑,看著凰老說道:“既然如此,你為何在哭呢?”
“哭?我?區區一首破詩,我怎會……”
抹了抹眼角,凰老驚訝的發現自己的眼角居然湧現出一滴淚水,讓他極為驚訝。
他雖然精通化形之法,但這門術法並不是讓他變成人,而是彷彿穿衣服一般,給自己裹上一層“人皮”。
這是一次對古聖的模仿和致敬,“人皮”的所有動作和反應,都需要他自己親自操控。
只要他沒有下命令,那麼自己的“人皮”絕對不會做出任何動作,其中便包括“哭”這個行為。
但就在剛才,自己只是讀了一首不成樣的詩,自身的感情便衝破了牢籠,讓他感到一股亙古的幽寂,彷彿徘徊在天涯的惆悵,以及無人可以理解的悲情。
回顧這首小曲,他發現裡面的意象全部都稀鬆平常,但結合在一起就是給人一股荒漠一般的孤獨,而這便是他眼淚的來源。
連忙擦去淚水,他立刻說道:“只是困了罷了。如此糟糕的詩,怎麼可能會讓我失態。這個馬老師真的不行,這詩不行的。”
“成與不成,還是請其他人來評判吧。凰老,既然前一首可以作為特別參賽作品,那這一首應該也可以吧。”
“可以是可以,只是……”
“若它不行,那麼第一首也算了吧。兩首詩都是我喜歡的傑作,如果不能一同參加,那麼就都別去了。”
雖然林元一直笑眯眯的,但凰老還是感受到了一股危險。
一股怒氣徒然升起,讓他眯起了眼。
小子,不要將我看扁了啊!
我堂堂凰氏採風堂堂主,什麼好詩沒有見過!
區區一首還算不錯的詩歌,就想繫結另一首垃圾進入比賽,你到底將我想成什麼了?
咬緊牙,凰老嚴肅的說道:“一首怕是不行啊。”
“你的意思是,得加錢?兩首可以麼?兩首不行的話,五首可以麼?”
”。以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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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