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如此的卑微？
實在是不可思議。
眾人看向楚浩，臉上都露出感慨。
這青年的壓迫感太強了。
“老祖……”
玄天機神情呆滯，一臉的茫然。
老祖竟然跪地求饒了？
這……
噬靈道人也覺得無比丟人。
但是隻要活命，尊嚴算什麼？
天蒼老人也掙扎著從深坑中爬了起來。
他的臉上寫滿了茫然與……崩潰。
他是天蒼老人。
他修的是無情天道。
他信奉的是天意如刀，秩序至上。
可今日，他所信奉的一切，他所引以為傲的一切，都被那個青年用一杆槍，給無情地……捅破了。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他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語。
那雙曾經如同萬古青天般淡漠的眸子裡，此刻只剩下了信仰崩塌後的……空洞與死灰。
“我的天道……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我的秩序……竟然，如此脆弱……”
特別是當他看到自己的三弟，此刻正像一條狗一樣，搖尾乞憐時，他那顆破碎的道心終於被最後一根稻草，給徹底壓垮了。
他也抬起了頭，看向楚浩，聲音沙啞而乾澀，充滿了無盡的苦澀與哀求。
“閣下……手下留情……”
“我蒼玄神宗，底蘊深厚，閣下今日，若能高抬貴手，放我等一條生路，我天蒼可以對天道立誓，蒼玄神宗從此對閣下俯首稱臣！”
“得饒人處且饒人，閣下神通蓋世，驚才絕豔，未來必定是要登臨九州之巔的存在，又何必與我等這幾個行將就木的……殘兵敗將計較呢？”
他的話說得比噬靈道人要體面得多。
但那話語之中，所蘊含的那份對死亡的恐懼和對生存的渴望，卻是一般無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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