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德安看著楚浩,怒吼不已。
他內心充滿了無盡的慌張。
這青年到底是什麼人?
為什麼如此恐怖?
楚浩神情漠然,一雙深邃如萬古星空的眼眸之中,浮現出一絲冰冷。
那不是憤怒的熾熱,而是如同億萬年玄冰般的死寂,彷彿能凍結一切生機,冰封諸天萬物。
他已經給過他們機會了。
從宋成挑釁時的手下留情,到郝德安祭出極星鎮魔印時的不屑反擊,他本無意與這等螻蟻過多糾纏。
可這些極星天宗之人,卻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他的底線,用愚蠢的狂妄,踐踏他的容忍。
既然如此,那麼,他便不介意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絕望。
“我是誰……不重要。”
楚浩緩緩抬起眼眸,眼神冰冷。
他用一種如同看待路邊腐屍般的冰冷眼神,僅僅是漫不經心地掃視了郝德安一眼,淡漠的聲音如同碎冰撞擊,緩緩開口。
“重要的是……你得死!”
楚浩的聲音不大,甚至帶著幾分慵懶,如同閒聊般隨意。
但其中蘊含著冰冷刺骨的無盡殺機,如同實質般瀰漫開來,讓在場每一個極星天宗之人,都在這一刻猛地打了一個寒顫,渾身汗毛倒豎!
一股前所未有的死亡陰影,如同天幕墜落,瞬間籠罩了他們的心神。
那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讓他們胸腔窒息,連呼吸都變得無比困難,彷彿每一次吸氣,都吸入了數不盡的冰針,刺得肺腑生疼。
這小子的殺意太過恐怖了。
“狂妄!”
郝德安聽到楚浩這番話,臉上青筋暴起,浮現出一抹前所未有的猙獰與瘋狂。
血絲如同蛛網般爬滿他的眼球,原本還算鎮定的心神徹底被怒火與殺意吞噬。
他知道,今天他與眼前這個神秘白衣青年之間,已是不死不休的死局。
對方的強大超乎想象,但極星天宗的尊嚴、愛徒的血仇、自己的性命,都容不得他退縮!
既然如此,那麼,他便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子徹底留在這裡。
“小子,這是你逼我的!”
郝德安仰天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瘋狂咆哮聲。
音浪震得虛空嗡嗡作響,嘴角溢位的鮮血混合著唾液飛濺,狀若瘋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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