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眾人想明白了。
想要得到真凰神羽,必須先找楚浩。
因為剛才狂刀血屠已經用他的骨灰替所有人探過路了。
唰!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一道道道目光再一次全部投向了楚浩。
所有人的目光都如同餓極了的饕餮一般,死死地鎖定了楚浩。
這些目光比之前盯著真凰虛影時更加複雜。
貪婪裡摻著恐懼,狂熱裡夾著算計。
就像一群餓狼圍住了一頭落單的猛虎,既饞它身上的血肉,又怕被它一爪子拍死。
有人喉結上下滾動,有人指尖在袖中微微顫抖,有人在反覆地掐著自己的大腿強迫自己冷靜。
他們只感覺自己彷彿看到了那座早已被鎖上了無盡枷鎖的無上神藏。
真凰之心就在祭壇頂端跳動著,每跳一下都盪開一圈金色的漣漪。
漣漪掃過身體時帶來的靈力共鳴讓人飄飄欲仙,卻也像一記記重錘般敲在每個人的心臟上提醒他們,那道封印還在,而開啟封印的鑰匙就站在他們面前。
只要能拿到鑰匙,那神藏就是囊中之物。
不過,他們也不敢貿然行動。
畢竟楚浩的戰力就擺在那裡,擺得比那座祭壇還要扎眼。
一指點殺玄陰老鬼,一拳轟碎青雲劍陣,光是這兩件事中的任何一件都足以轟動一方。
更何況他還同時幹了這兩件。
誰也不想當下一個玄陰老鬼,更不想當下一個玄青。
狂刀血屠的骨灰還在廣場上飄著,那些黑色的碎屑被微風捲起來,偶爾落到某個散修的肩膀上,嚇得他一個激靈。
他連真凰虛影都沒碰著,只是衝得近了點,就被燒成了這副模樣。
那道真凰虛影現在還懸浮在楚浩頭頂呢,一雙空洞的金色眼眸冷冷地俯視著所有人。
所有人都在等。
等第一個敢發難的人。
只要有第一個人衝上去,哪怕是去送死的,也能替他們試出楚浩的破綻。
但誰也不願意當那個第一個人。
真火天教的長老們彼此交換著眼神,卻誰也沒有先開口。
連那些平時最衝動的散修此刻也都縮在人堆裡,用各種小動作掩飾著自己既想上前又怕送死的窘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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