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擊……三尊，乾脆利落得連他自己都有些沒反應過來。
他猜到了真凰九式的威力不會弱。
畢竟能讓那個存在藏得這麼深，設下這麼多層考驗才拿出來的東西，怎麼可能是凡品。
但他還是沒想到，僅僅只是第一式便能有如此恐怖的威力。
更讓他心中震動的是，他剛才那一印其實遠沒有發揮出涅盤印的全部威能。
他在結印時只參透了涅盤印奧義的兩三成，結印的手法還帶著幾分生澀，壓縮混沌之力時的節奏也不夠圓融。
如果他將這一式完全參透，威力恐怕還要再翻上好幾倍。
這真凰九式還真是有點出乎他的意料。
“嗯？”
突然，他神情一動。
因為他發現，那些由三尊映象碎裂後化作的能量光雨並沒有像之前那樣消散在虛空中。
它們在他身前不遠處飄浮了片刻，然後像是被什麼無形的力量牽引著一般，忽然調轉了方向，朝他湧了過來。
速度不快，卻帶著一種不可抗拒的必然。
就像江河入海，就像倦鳥歸巢。
他本能地想要撐開混沌護罩，但那些光雨在觸碰到他皮膚的瞬間便毫無阻礙地滲了進去，根本不給他任何反應的時間。
混沌護罩在它們面前形同虛設。
因為它們的氣息與他體內的混沌本源完全同頻，護罩根本分辨不出它們是外來者還是他自己的一部分。
然後他便感到一股溫熱從四肢百骸同時湧起。
這溫熱不是火焰的灼燙，也不是靈力的激盪，而是一種更接近溫泉浸泡般的舒適感。
那些能量光雨就彷彿是最為神奇的療傷聖藥。
不，比任何療傷聖藥都要霸道，都要直接。
它們湧入他的經脈之後便立刻化作了一縷縷精純到極致的力量，沿著他體內那些破損的脈絡飛速流淌，像是在巡視自己久違的領地。
所過之處，那些在之前戰鬥中被反噬之力震得移位的臟腑被一股柔和而不可抗拒的力量緩緩推回原位，就像有一雙無形的手在替他梳理體內的每一處淤塞。
斷裂的經脈被一層層地重新接續，介面處甚至比斷裂之前更加平滑。
骨骼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裂紋被一寸寸地填平，填平之後骨面上重新流轉起璀璨的金色道紋，比之前更加清晰，更加緻密。
更讓他驚訝的是，這些光雨不僅在修復他的傷勢，還在強化他的道體。
修復之後的血肉比之前更加堅韌，每一寸肌肉在放鬆狀態下都隱隱透出一種極為內斂的混沌光澤。
光澤不刺眼，卻讓周圍的空間都在微微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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