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浩一臉的漠然,彷彿各方勢力並不存在一般。
神情淡然,毫無畏懼。
御景天宗大長老的目光如同一柄無形的劍,試圖刺穿楚浩的防線,但所有的試探都像是石沉大海,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他的心底微微一凜,他修行了數千年,見過無數後輩天才,可從來沒有一個人在面對他的目光時能如此平靜。
這種平靜不是裝出來的,而是真正的、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漠然。
那是一種真正經歷過巔峰與低谷、見慣了生死與算計的人才會有的眼神。
虛空中,無形的殺機如同一根根繃緊的絲線,將整個廢墟切割得支離破碎。
那些絲線在空氣中無聲地顫動著,每一次顫動都在考驗著所有人的神經。
空氣凝結成了冰點,連呼吸都變得滯重起來。
在眾多頂級超級勢力的包圍下,楚浩獨自一人站在風暴的核心。
他的衣衫在狂風中獵獵作響,但他那單薄的身影卻如同海岸邊任由狂風駭浪拍擊而紋絲不動的萬載礁石。
沒有退縮,沒有解釋,甚至沒有一絲想要多說一句話的慾望。
他站在那裡,像是一個恰好路過此地的旁觀者,而不是一個被無數道殺意鎖定的獵物。
這種近乎無視的態度讓周圍所有的強者都感受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憋屈。
他們是什麼人?
都是一方巨頭,一念可定無數人生死,何曾被人這樣輕慢過?
他們中有的人甚至已經修行了數千年,輩分比楚浩高出好幾輩,可這個年輕人卻連正眼都沒有看他們一眼。
這副姿態讓各方強者感到了一陣莫名的惱火。
特別是御景天宗的大長老,看向楚浩的眼神越來越冷。
他修煉了數千年,走到哪裡都是萬人敬仰,連那些皇朝的帝王見了他都要下跪。
而眼前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子,竟然敢用這種眼神與他對視。
空氣中的溫度似乎在持續下降,儘管周圍到處都是滾燙的岩漿和崩塌的火焰,但眾人還是感到了一陣刺骨的寒意。
空氣中甚至隱隱傳來了靈力互相摩擦的音爆聲,那是御景天宗大長老體內的法力在憤怒中自發運轉時產生的異象。
他的法力極為深厚,即便只是最輕微的外洩,都足以讓普通合道境強者感到窒息。
他一直都想得到楚浩身上的造化。
畢竟楚浩只是來自天幽州,但是戰力那麼恐怖,肯定得到過逆天造化。
特別是,他總感覺楚浩此時身上的氣息跟真凰有關。
他懷疑楚浩獲得了傳承,甚至有可能見過真凰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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