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滄海看向楚浩,滿臉的驚駭。
他的裂天雷刃竟然被楚浩徒手捏碎了?
這怎麼可能?
其實不僅他,四周各方高手也是驚呆了。
“這……這他媽還是人嗎?”
一個站在包圍圈外圍的散修失聲叫道。
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變得尖銳變形,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之後從喉嚨縫裡擠出來的。
他這一輩子見過無數強者出手,可從來沒有見過這種級別的肉身。
他甚至懷疑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伸手狠狠揉了揉,再睜開眼,結果還是原來的畫面。
“一拳!只憑肉身一拳就轟碎了嚴滄海的極品至寶?”
另一個修士的聲音都劈了。
他張著嘴,神情呆滯,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抽走了魂兒。
他這輩子最大的夢想就是能得到一件極品法寶,而在他的想象中,極品法寶就該是無堅不摧、無往不利的。
可現在,一件極品法寶在他眼前被人用一拳轟碎了,他的世界觀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外圍那些各大勢力的領隊,此刻再也無法保持鎮定了。
柯家領隊驚得揪斷了自己的鬍鬚,他那一向梳理得整整齊齊的山羊鬍此刻被他自己生生扯下了一小撮,但他已經顧不上疼了。
他的雙手在顫抖,那並不是他慣常用來掩飾情緒的偽裝,而是實實在在地在抖。
他比在場任何人都更清楚那柄裂天雷刃的恐怖。
三百年前的那場家族大比中,嚴家老祖曾當眾用這柄刀劈開了一座萬丈銅山,斬殺了諸多敵人。
可今天,這柄刀竟然被一個後輩一拳轟碎了。
他的世界觀也在崩塌。
御景天宗大長老那握著拂塵的手都在劇烈顫抖,那拂塵上的銀絲隨著他的顫抖簌簌作響,像是在為這場戰鬥的結局做註腳。
他的嘴唇翕動著,似乎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連組織語言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見過無數天驕輩出的黃金大世,見過來自天外的絕世妖孽,可他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肉身。
這已經超出了他對“修士”這兩個字的全部理解。
赤炎真人的反應最為激烈。
他之前一直抱著看好戲的心態,想看看嚴滄海這個莽夫能幫自己試探出楚浩的幾分底細。
可他萬萬沒想到,這一試不但沒能試出楚浩的深淺,反而把自己嚇了個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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