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擔心他們一動,楚浩就一個眼神鎮殺了他們。
薛家陣營中,原本還想開口試探的薛家領隊,此刻臉色慘白如紙。
他悄悄將邁出半步的腳收了回來,那動作輕得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他的後背早已被冷汗完全浸溼,薛家獨有的冰藍法袍上洇出了大片大片的深色汗漬。
他在心中不斷地重複著同一個念頭……幸好。
幸好老子沒有像嚴滄海那個蠢貨一樣強出頭,否則現在化為飛灰的,就是他自己了。
剛才嚴滄海站出來的時候,他心裡還暗暗後悔過。
要是真凰傳承若是被嚴家搶了先,他們薛家豈不是隻能幹看著?
可現在,那股後悔全都化作了劫後餘生的慶幸。
他甚至生出了一種想要給嚴滄海燒炷香的衝動。
不是感謝他,而是感謝他用命替自己趟了雷。太可怕了。這種殺伐果斷,視涅盤境如屠狗的手段,簡直就是一尊活生生的殺神。
楚浩殺人的時候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彷彿殺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隻不小心擋了他路的小蟲。
“去,把我的那壇三千年寒冰釀拿出來。”
薛家領隊壓低聲音,對身後的一名弟子吩咐道。
什麼?
那弟子一愣,領隊嘆了口氣:“不是我要喝。是待會兒若有機會,給那位……那位林公子送過去,算是賠罪。”
這名弟子張大了嘴,半天沒合攏。
薛家眾多高手也是全都瞪大了眼睛,一臉的錯愕。
什麼意思?
主動賠罪?
這有沒有搞錯?
薛家領隊沒有再解釋。
他只是深深地望了楚浩一眼,將那份慶幸和恐懼都嚥進了肚子裡。
真火天教的戰艦上,赤炎真人狠狠嚥了一口唾沫。
他那原本燃燒著熊熊烈焰的雙眸中,此刻充滿了深深的畏懼。
他感覺自己像是剛從鬼門關前走了一遭。
他眼角的餘光掃向了不遠處焚天神教的領隊長老,眼神中透出一股無法遏制的暴怒與殺機。
那股殺機如同實質的火焰,從他眼中噴射而出,連船舷上那些赤煉神銅都被烤得微微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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