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聲波,落在前鋒修羅和金蠶蠱的耳朵裡,就像千蟲噬腦、萬蟲鑽心一般,直接便讓這兩位痛得抱頭慘叫起來。
“前鋒修羅,這大蛤蟆使的什麼妖法,折騰得我頭痛欲裂,我頂不住了,咱們投降算了。”
“軟骨頭金蠶蠱,你以為投降就能活命嗎?蛤蟆最愛吃你這種小蟲子了,咱們投降,第一個成為點心的就是你,你願意嗎?”
“投降是死,不投降咱們也離死不遠了,怎麼辦?”
“怎麼辦?你問我,我問誰去?”
“我有一個提議。”
“有話快講,有屁快放。”
“不如,咱們先把季末聻這個累贅扔出去喂蛤蟆,他耳朵大、又皮糟肉厚很醜陋,幸許那大蛤蟆咬他兩口便大倒胃口,沒了食慾便不會追殺我們了。”
“軟骨頭金蠶蠱,你竟敢這樣提議,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嗎?信不信我先把你丟出去喂蛤蟆。”
季末聻被金蠶蠱氣得夠嗆,真想把金蠶蠱丟出去。奈何前鋒修羅受音波影響,已然失守,為了保護天魔神甲護罩光球的安全,他只能帶傷上陣,接替前鋒修羅抵擋大蛤蟆的進攻。
那蛤蟆放出的音波雖然厲害,但他季末聻的耳朵也不是蓋的。這不,他的兩隻大耳朵已經卷起來,像兩塊布匹一般將自己腦袋纏了個裡三層外三層,密不透風,直接將外來音波的傷害降到最低。
本來,全盛狀態下,他也許能抵擋一陣的,奈何他舊傷未愈,便被迫營業,所以只上陣堅持了兩分鐘,就直接被大蛤蟆一甩舌,震得口噴鮮血,倒飛出去摔了個四腳朝天。
“季末聻,你這麼快就不行了嗎?常言道,銀樣蠟槍頭,中看不中用,莫非指的就是你這樣的!”
“軟骨頭金蠶蠱,打架不努力、吃飯打衝鋒的傢伙,你也好意思來說我?有種你上呀。”
“我還是小孩子,你們大人打架,我靠邊站就得了。”
“你小個頭,你的歲數比我們在場所有人的歲數加起來都高,也好意思靠邊站。我看你乾脆站到護罩光球外面去,主動把自己當點心送給大蛤蟆品嚐算了。”
“兩位兩位,這都什麼時候了,命都快沒有了,你們還打嘴炮,嫌死得不夠快嗎?眼下局面,咱們再不勠力同心,只怕小命真的便交代在這裡了。”
“丫的,拼了。”
季末聻從地上爬起來,發狠的吼道。
“怎麼個拼命法?”
“你們兩個,全力助我驅動陽睛之箭,咱們孤注一擲,就算死也要死得個轟轟烈烈。”
“好!就這麼幹,就算死也讓大蛤蟆知道我們不是好惹的。”
“同意!”
就連金蠶蠱這個嘴炮專業戶也意識到,這種時候逃無可逃,唯拼死而已。所以大家一咬牙,彼此相顧一眼,都存了死志,眼裡閃過直面死亡的厲烈狠意。
“陽睛之箭,死亡凝視——”
季末聻手掐法訣,祭出陽睛之箭,全神貫注於箭身,霎時間陽睛之箭飛速旋轉了起來。
“全力加持。”
前鋒修羅和金蠶蠱對視一眼,心照不宣,當即雙雙一手按住天魔神甲護罩光球,一手按在季末聻的背上,同時發功加持,這樣他們不僅可以將自己的內力真氣加持到季末聻身上,還可以將天魔神甲本有防禦力、助攻力全援引加持到季末聻身上,將這一拼的威力發揮到最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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