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這些透地蝗咬力驚人,剛才的烈火焚燒顯然激發了它們的兇性,所以一撲過來便瘋狂咬噬,把猛禽戰機的外殼都咬得咯吱咯吱直響。
4號戰機飛行員看得見蝗蟲們咬戰機鋼殼,就跟吃蛋糕似的,一口下去鋼殼就缺了一個小口子,那麼多透地蝗,猛禽戰鬥機才有多少鋼鐵呀?哪經得起這些蝗蟲這麼造。所以,見識到蝗蟲的厲害後,他不由得內心震怖,趕緊向隊長和兄弟們求援了。
「布拉皮德隊長,4號被蝗蟲裹得嚴實,我們要不要救他?」
「要救已經來不及了,你們沒看到4號戰機已被蝗蟲們咬得漏油並且著火嗎?」
布拉皮德一臉黑線,他也沒想到這些蝗蟲會那麼厲害,這點委實超出他的認知範圍了。確實,眼下4號戰機已被蝗蟲們咬得漏油起火了,想救都來不及了。
「布拉皮德隊長,那架被我們俘虜的飛碟,現在也被蝗蟲搶去了,怎麼辦?要不乾脆直接用飛彈將飛碟和那些蝗蟲都炸了?」
「先讓這些蝗蟲嚐嚐磁碟干擾盤的厲害。」
布拉皮德隊長眼睛閃過一抹狠色,然後便下令讓幾個飛行員按下激發磁碟干擾盤的按鈕。
確實,眼下不僅4號戰機被劫持,就連剛俘獲的飛碟都被蝗蟲們劫持了。這不,蝗小米同志現在正趴在飛碟的玻璃艙上,一個勁地敲玻璃艙,向飛碟裡面大喊道:
「喂,天吳穎。郭淑珍,你們怎麼樣了?你們死了沒有呀?沒死的話趕緊回個話呀,林爽叫我們來救你們,你們可千萬別死了,要不然我回去交不了差,又該被金蠶蠱那個毛毛蟲嘲笑挖苦了。」
在飛碟這裡,蝗小米當然不會指揮一眾透地蝗去咬飛碟,他只是讓透地蝗去咬那些附在飛碟表面的磁頻干擾盤。
就在蝗小米剛喊完這句話,粘附在飛碟表面的磁頻干擾盤被啟動,一時間嗞嗞一陣響,無數電弧從磁碟上翻滾而出,瞬間漫延整個飛碟,無論是蝗小米還是一眾透地蝗都被電得渾身痙攣,四肢麻痺,紛紛從飛碟表面滾下去。
「蟲子就是蟲子,縱然燒不死,還是會被電死。看它們被電得不斷從飛碟上掉落,真是爽呀。」
「看來,利用磁頻干擾盤,能幹掉這些蝗蟲。布拉皮德隊長,咱們要不要多發射一些磁頻干擾盤過去,畢竟蝗蟲的數量太多了,光靠飛碟上的那九個磁碟,不能把這些蝗蟲全部消滅呀。」
「……」
布拉皮德隊長正打算下令多發射一些磁碟。
豈料那個正從飛碟上滾落下來,往下墜去的蝗小米突然怪叫道:「丫丫的,梟狂你個海王八,敵人的武器能放電,你怎麼事先通知我,害我白白被電得身體發麻。」
「蝗小米,我也不知道敵人還有能放電的武器呀!再說了,你上去打仗之前,也沒有諮詢過我的意見呀,被電了也是活該吧。」
梟狂翻著怪眼說道。說實話,看到蝗小米被電得墜落下來的時候,他真有些揪心,擔心蝗小米就這麼掛了,那以後沒人拌嘴,還真有點寂寞不適應。但是看到蝗小米又活過來了,他心中又不禁暗爽,暗爽於蝗小米終於吃虧,太囂張的人就應該吃大虧才符合天理。
「梟狂,看到我被電,你就幸災樂禍了是吧!小樣,你大概不知道,我們透地蝗是在閃電環境里長大的,今天敵人放的這點小電,不過是給我們撓癢癢罷了。」
蝗小米轉而又向一眾透地蝗大喊道,「我是子民們,都給我振作起來,咱們搶吃仙糧爆米花的地方,常年閃電作祟,咱們都沒有屈服,眼前這點小電算什麼!在閃電中出生。在閃電中成長,在閃電中求存,在閃電中釋放生命之花。我的子民們,我們生於閃電,死於閃電,沒誰比我更配稱閃電之子。
「身為閃電之子,何懼於閃電?有閃電的地方,才是我們生命花得於燦爛盛放的地方。飛蛾嚮明而撲火,蝗蟲嚮明而撲電,讓我們凝聚生命的能量,化出神雷真電,摧毀美麗國鬼佬這機械造出的假電!萬電之電,神雷真電,疾——」
蝗小米說話間,已經掐起法訣,霎時其頭頂凝聚出一圈旋轉的電光。周圍那些向下掉落的透地蝗,被蝗小米的話震醒,亦都紛紛掐訣,霎時眾蝗頭頂紛紛出現旋轉的電光,這些旋轉的電光很快就匯成一個巨大的電圈。
蝗小米身居電圈中間,聚眾蝗之能量加身,如神如魔,雙手連彈,霎時電圈激射出九道電光,直奔粘附在飛碟上的九個磁頻干擾盤。
「沒想到這些蟲子居然還能放電。我倒要看看,是你們的生物電厲害,還是我美麗國高科技產品釋放的電厲害。」
布拉皮德言罷,當即下令叫飛行員們再次按下磁頻干擾盤激發按扭。於是乎,蝗蟲們放出的電,撞上了磁頻干擾盤放出的電。
蝗電對磁電,兩電相遇,一決雌雄,誰能更勝一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