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給我飛到飛碟那邊去,我要看看你們這些美麗國鬼佬把我家阿穎傷成怎樣了。」
林爽將周易陣方變化為一根鞭子,往布拉皮德屁股上狠狠抽了一鞭。
饒是隔著鋼鐵盔甲,但是鞭子傳遞過來的真氣還是把布拉皮德的屁股抽得開花,疼得他殺豬一般慘叫了一聲。
「林爽大俠,我一切都聽你的,求你別打我了。我知道自己錯了,我會好好改正的,求你別再折磨我了。」
「既然一切都聽我的,那還趕緊飛到飛碟那邊去!」
「是是是,我這就飛過去。」
布拉皮德一邊抱著屁股,一邊哭喪著臉。天知道他平時有多好面子,什麼時候吃過這種當牛做馬的虧,然而今日落入林爽之手,心裡雖然把林爽罵了個狗血淋頭,但嘴上只能服服帖帖的,不敢有半絲違逆呀。
當下還有什麼好說的,自然是第一時間就載著林爽向飛碟那邊飛去。
一進入飛碟,林爽立即就讓布拉皮德把盔甲收了。
布拉皮德不敢違逆,透過語音控制,那件套在身上的鋼鐵戰衣瞬間收縮,變回一張坐椅。布拉皮德還沒有從坐椅上站起身來呢,臉上就遭了郭淑珍的五記拳頭。
雖說西方國家的人臉皮比較皮糟肉厚,不過連挨郭淑珍的五記拳頭,也是瞬間變得皮青臉腫,門牙還被打掉了兩顆,疼得他倒地抱頭,再次哇哇怪叫地求饒。
「美麗國鬼佬,欺人太甚,看我今天不把你打得滿地找牙。」
郭淑珍打完五拳還怒火未消,操起剛鐵戰衣變成的那把椅子,就對布拉德進行爆頭。咣的一聲,當場就打得布拉皮德眼冒金星,爬起身來,暈暈乎乎,結果又捱了第二記凳子爆頭,當場倒地,不省人事。
「阿珍,看不出來,你細皮嫩肉的,打起人來也夠狠的嘛!」
「對敵人善良,就是對自己殘酷。對付敵人,不狠怎麼行。你那邊查看了阿穎的傷勢,怎麼樣?她傷得很重吧!」
「阿穎確實受了很重的內傷,不過有我在,定能治好她,你不必太過擔心。」
林爽抱著天吳穎,已透過脈象檢視其傷勢,知道她確實受了很重的內傷,氣息微弱,好在自己來得及時,不然後果不堪設想。他一邊掏出治傷丹藥,喂天吳穎服下,一邊透過手掌,將自己體內的真氣輸入到天吳穎體內,助其舒筋活絡。理順五臟氣機。
「林爽,你終於來了。你來了,我就放心了,不然只有郭淑珍一人,她一邊要應付敵人,一邊又要照顧我,會手足無措的。」
天吳穎身體虛弱地躺在林爽懷裡,微笑著說道。雖說受了重傷身體無力,不過這樣躺在林爽懷裡,卻讓她感到很溫暖很踏實。
她從來就很獨立,是個非常獨立的女性。不然,也不會一個人駕駛著飛碟,就敢出離自己的地心國度,跑到這地表世界來闖世界。
她以前不是沒有受傷過,每當那種時候,她都會依靠飛碟內的智慧機器人進行治療。久而久之,她也就習慣了,習慣一切靠自己。
可是,這一次,躺在林爽懷裡,她內心生出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踏實感,就好像只要林爽在,她就感到一切都不值得緊張了,哪怕是此刻死了,死在林爽懷裡,她都沒有什麼遺憾!
為什麼?
為什麼自己明知林爽有女友,另有牽掛的人!
明知彼此來自不同的世界,不同的文明,跨越不同文明的愛情本來就不現實!
明知對方現在抱著自己,只是出於一位醫者對傷者的關懷,無關男女情愛!
明知如此,自己還是把他的懷抱當成了能夠安全停靠。歇息。卸下一切負擔的避風港灣,為什麼?
難道自己真的對這個地表男人動了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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