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安娜上尉,據雷達偵測,前方磁場異常,地形特殊,應該就是魔門邪情宗和約瑟夫他們所講的,被稱為神秘禁區的飛船墳場。」
「哦,飛船墳場那麼快就到了嗎?偵測兵,你確定林爽他們乘坐的飛船,是進入了這片禁區嗎?」
「布拉皮德的鋼鐵戰衣,裝有遠端定位系統,我們一直追蹤定位訊號來到這裡,可以肯定林爽他們的飛船應該是進了飛船墳場沒錯。只是,這飛船墳場的磁場異常,林爽他們的飛船進入該禁區後,咱們追蹤的定位訊號就斷了,應該是受到了磁場干擾的緣故。目前咱們處身的位置,正是定位訊號消失的位置。」
「定位訊號消失了?這裡磁場異常?」
阿里安娜望著前方陰沉的天空,以及怪異的山體,眉頭微皺。
「是的!不僅如此,前方的區域,我們無論透過聲納探測還是光譜掃描,反饋回來的訊號都混亂異常,無法形成穩定清晰的地理和天文圖譜。可以這樣說,咱們的偵測裝備到了這裡,就不起作用了,前方區域成為了一片偵測盲區,冒然進入,恐生不測。」雷達偵測兵認真地說道。
「戰機部隊,停止前進。」
阿里安娜得知前方為偵測盲區後,當即便叫停了部隊,然後派出一支由七架戰機組成的探路編隊,飛在前面探查情況,大部隊則隔著數千米的距離,尾隨其後。
探路編隊才飛入禁區不久,便遭遇了陷阱。探路編隊正在飛行探路的,迎面便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整個探路編隊都被那堵無形的牆粘住,脫不了身。嚇得控路編隊趕緊四處開火轟炸。
這一開火轟炸之下,才在火光中看到,四周結了一張張巨網,這些巨網本由透明的地氣組成,沒有觸發之前,肉眼看不見,一旦觸發,便紛紛收束,直接將觸發物包裹。粘附住,令其動彈不得。就跟蜘蛛張設的羅網似的。
探路編隊開火轟炸之下,那些氣網遭遇打擊,氣色變得愈發濃郁,透出深黑,眾人這才看清了它的模樣。
「全員開啟防禦護罩模式,使用高烷爆破彈,給我狠狠炸,撕開這些黑色的巨網。」
隨著編隊隊長一聲令下,整支探路編隊在著急忙慌之下,紛紛發射出高烷爆破彈。這高烷爆破彈,主要由高度濃縮的烷氣作為核心燃料,爆破力驚人,而且一旦爆炸開來,必然引發巨大的火焰。
以烷氣破地氣,以高爆對巨網,以爆炸的力量對付收束的力量。探路編隊隊長的算盤,可謂也夠精的。果然,在一番高烷爆破的狂轟之下,無數氣網被撕裂,部分編隊戰機得於從羅網束縛中掙脫出來。
然而,還不待整個探路編隊逃出陷阱,那些被炸散的氣網又迅速回縮,幻化成一條條冒著煙火的巨型蜘蛛,撲過來,將探路編隊的戰機都撲落到地面上,並吐出麻繩一般粗裝的地氣對戰機進行纏縛。
而且這些巨型蜘蛛嘴裡還吐出一種高腐蝕性的液體,饒是編隊戰機已開啟了防禦護罩模式,但是在這種黑色液體的腐蝕下,防禦護罩正在不斷被腐蝕和瓦解,被攻破那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請求增援,安娜上尉!請求增援……探路編隊已陷入被動局面,不能擺脫這些巨型蜘蛛的圍攻,請求安娜上尉急束增援,請求急速增援……安娜上尉,快救我們,我們的編隊已有半數戰機損毀,人員死傷過半,快救救我們——」
探路編隊已拼盡全力,仍無法擺脫這些地氣的纏縛和蜘蛛的瘋狂攻擊,眼看著一架架戰機損毀,隊員在蜘蛛攻擊下慘死,編隊隊長臉色變得要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他呼喚救援的聲音也變得越急越亂。
另一邊的戰機大部隊,遠遠看到探路編隊陷入危險,又聽到他們的呼救聲,臉色都變得相當不好看,他們有心飛上前去救下戰友,可是阿里安娜上尉沒有下令,他們又不敢妄動。
「歌頓導師,這是什麼情況?在你以往的戰鬥中,看見過這樣的陷阱嗎?」
阿里安娜雖然已聽到探路編隊的緊急呼救,但並沒有急著出手,她一邊觀察一邊向海頓祭司發問道。
「東方修真者擅長陣法者,可透過陣法,聚攏天地之氣,為己所用,變化出種種手段。這原理,就跟科學家匯聚電力,驅動種種機械一般。所以,看到這種陷阱,我並不感到奇怪。在過去的戰鬥中,我也見過東方修真者施展陣法,只是威力沒有眼下的這次強悍罷了。」
「該怎麼解決?」
「東方修真者的佈陣手段,往往像電腦晶片內部結構一樣複雜,牽一髮則動全身。當前探路編隊他們陷入絕境,極可能只觸發了陣法的一部分,如果我們部隊冒然前往救援,搞不好會觸發陣法的另一部分,屆時沒能救出探路編隊,反而讓我們大部隊也陷入絕境中,那就相當不妙了。」
「照歌頓導師你這麼說,我們就眼睜睜看著探路編隊被敵人的陣法吞噬不成?」
「事實上,陣法區域性被觸發,也就露了行藏,從藏在暗處的陷阱,變成了明面上的靶子。咱們應該趁此機會,發動大面積遠端轟炸,一舉將其催毀,否則一旦這個陣法將探路編隊徹底吞噬,不排除它會像某種行蹤詭譎的猛獸那樣,迅速改變自己的藏身之處,到時再想除掉它,就難了。」
「歌頓導師,照你這樣說,咱們不解救探路編隊了?」
「是戰爭,就難免會犧牲。探路編隊深入陷地,為部隊掃雷,被雷炸死了也正常。安娜上尉你久經戰陣,應當懂得什麼時候應該棄卒保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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