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今年已經七歲了,去年她就上了小學,今年下半年就要上二年級了。
小傢伙小的時候容貌就出眾了,如今身條抽長了,容貌上的優勢更加明顯了。尤其她長得像謝凜,不笑的時候就給人一種高不可攀的感覺。她跟謝靖一樣,上的是一院這邊的單位子弟小學,平時算得上是這邊的風雲人物。
自打她上學之後,顧拙託她的福跟好多原來不熟的單位同事都熟悉起來。
——沒辦法,她太受歡迎了,好多同學都想約她出去玩。這不,都動用起父母的人脈了。
這不,顧拙才走出樓梯口,一位護士就過來問道:“主任你家茵茵要參加今年的春遊嗎?”
顧拙一怔,“春遊已經開始收費了?”
“還沒。”護士連忙解釋道:“是我兒子讓我來問的。”
顧拙納悶道:“問這個幹什麼?”
護士有些尷尬道:“我愛人跟我兒子說了,他今年能不能去春遊取決於他的期中考試成績,如果考得好就能去,考不好就不去。他說對春遊不稀罕,但想要跟茵茵一起去,所以……”
合著是來打探情報,以決定要不要認真?
顧拙有些哭笑不得道:“以我對她的瞭解,她應該是要去的,但我也沒辦法給你作保證,畢竟如今還不知道春遊是去哪兒,到時可能要去的地方她不滿意就不去了,也可能與其他事情有衝突。”
“這樣就行了。”護士道:“我也沒有要你保證。”
等她走了,楊秀紅才走過來跟她道:“主任,你去看看張雪梅吧,她夜裡發燒了一次,早上她嫂子還來了一趟,不知道說了什麼,有些鬱鬱寡歡的。”
不知道說了什麼?
顧拙挑了挑眉問道:“你沒跟那些病友打聽?”跟她這裝什麼小白兔呢。
認識得久了,她就知道楊秀紅是怎樣的人了。好人是好人,但愛八卦的程度……
楊秀紅訕訕笑了笑,小聲道:“隔壁床的家屬說她那嫂子看著和和氣氣的,但說出來的話跟帶著刀子一樣,話裡話外說她有什麼不滿可以跟家裡說,他們平日裡工作忙,所以才對她有所疏忽,但要是她提前說了自己的想法,一家子血肉,哪有不能磨合的事情。偏偏她什麼都不說,直接找婦聯反應,讓一家子猝不及防,如今家裡的名聲被她毀了,有工作的人都被領導約談,之後還要寫檢討。”
她哼了一聲道:“她這個嫂子可是個狠角色。”
顧拙皺了皺眉道:“我去看看吧。”張雪梅到底年紀還小,她也怕她真的被那個嫂子糊弄過去。
她到的時候,張雪梅正捧著搪瓷杯小口抿著,看到她,她有些緊張地想要坐起來,但卻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的肩膀正在正骨階段,動不了。
“你不用動。”顧拙拿著病例走近,問道:“今天感覺如何?”
張雪梅抿了抿唇正要說,顧拙的手就已經覆到了她的額頭。
顧拙對一旁的虎妞問道:“早上給她量體溫了嗎?”
“量了,37度,已經恢復正常體溫了。”虎妞道。
顧拙點了點頭,又給張雪梅把了脈,然後開口道:“如今的身體狀況距離能夠手術還有點差距,我給你開點營養品吧。”這年頭醫生能給開的營養品,也就是黃豆雞蛋這些。
不過她還給張雪梅開了點滋補藥,她的營養不良實在有些嚴重了,光是食補完全不夠。除了中藥的滋補藥還有補鈣補維生素這些的,她一點都沒有手軟。
反正出錢的也不是她本人,而是張家那些人,她沒有手軟的道理。
“聽說你嫂子過來了?”結束後,顧拙開口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