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正好張培過來跟徒三仙一起吃飯,父子倆今天有些心不在焉的,大概是在為中午的事情擔心吧。
顧拙便跟張培說起了門診遇到的那對母女。
一開始,徒三仙和張培還只是好奇,但等顧拙說起兩人的名字之後,他們紛紛愣住了。
“怎麼了?”顧拙挑眉,然後後知後覺道:“該不會……?”
張培苦笑道:“我師孃的名字就叫彭丹。”
“怎麼辦?要不我請假,等她走了再回來上班?”徒三仙卻是徹底慌了。
“等等等等。”張培開口道:“師父你先別慌,顧醫生不是說了嗎?她說她沒辦法幫到她們,她們應該不會多待,很快就會回去的。”
徒三仙這才放鬆下來。
顧拙面色古怪地看著他,“你這樣,以後怎麼跟她離婚?”
“你不懂。”徒三仙道:“我現在的身份是見不得人的,我可還頂著張三木這個名字呢。要是被她發現了,那她一定會死死地拿捏我的。真要是像你說的那樣,我將來有能恢復本名的機會,那時候我還怕毛啊?”
顧拙聞言笑了,別說,徒三仙還挺聰明的。
回到家,謝靖就告訴了她一個好訊息,“我按阿姨你說的,把你給我寫的筆記讓那個女人偷走了。”
其實他是不太樂意的,那筆記是阿姨特意為他寫的,他平日裡很珍惜的。哪怕上面的知識點他都已經掌控了,但按著他原本的打算,是想要好好儲存的。
誰想到……
顧拙多少能猜到他的想法,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又不是隻給你寫這一本,以後還會有的。”
其實本來想摸腦袋的,但謝靖這會身高都超過一米七了,她摸他的頭手還要伸得老高,就算了。
另一邊,顧敏拿到筆記,第一時間就返程了。路上坐在大巴車上,她沒忍住開啟看了起來。
看著看著,她原本興奮雀躍的心情一點一點冷卻了下來。
怎麼會這樣?
這上面的字跡明明是顧拙的,但是內容……怎麼會這麼深奧?
顧敏也不是真的笨蛋,等走到洪山腳下的時候,她隱隱回過味來了。
上輩子的高考筆記是寫給謝衝還有顧江的,這兩個人……不是她瞧不起人,他們的智商,怕是連她原本的智商都拍馬不及。
所以,顧拙寫的筆記才會化繁為簡。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顧拙的筆記是寫給兒子的,之前聽人說過,她這個養子成績挺好的。
即便猜到了原因,但顧敏還是不甘。
怎麼會這樣?
自己處心積慮一場,結果卻是白忙活?
顧敏根本接受不了這樣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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