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隔了兩天顧海打電話過來,顧拙便將那對母子的言行說了一番。
顧海聞言並不意外,“當初他們也對著我說過類似的話,不單單是我,我爸媽那邊也一樣。”
顧拙有些好奇,“你們怎麼回答的?”
顧海想了想道:“我爸回了一句‘我看著像個傻蛋麼?’用他私底下的話說,自家兒媳婦不幫卻去幫親家母,他又不是瘋了。”
“我媽指著他們母子的鼻子罵了一頓。你是知道我媽的,她那人平時好性得很,但是生氣的時候是很會罵人的。我媽罵麗媛母親是女表子,又當又立,反正是什麼髒的都罵了,麗媛母親當時直接被氣暈了過去。”
“你呢?”見沒有後續,顧拙忍不住追問道:“大哥你說了什麼?”
顧海摸了摸鼻子道:“我問麗媛母親,如果我輕易代表麗媛原諒她,她覺得我這個女婿合格嗎?”
“大哥你可以啊。”要是顧海在顧拙面前,她肯定要給他豎起大拇指。
這話簡直就是絕殺啊。
基本上是將沈母后面的話都堵住了。
“他們要是再找你說這些,你就威脅不給他們加號。”顧海幫顧拙出主意道。
顧拙有些無語,以前沒看出來,自家大哥也是個蔫兒壞的。
不過……
“有個事我要跟你說清楚。”顧拙道:“嫂子母親的狀況,我不一定能讓她免於性命之危。”
“她的情況很嚴重?”顧海有些驚訝。
要知道,這幾年阿拙的名氣便是在鄉下也有所耳聞。迄今為止,還沒有聽說哪一種癌症是她治不了的。
“那倒不是,噴門癌中期,遠不是我的患者中最棘手的,但是……”顧拙嘆了口氣道:“她應該是心情抑鬱了。這種情況下,藥效會大打折扣的。”
頓了頓,“當然,我是指她如果沒有求生欲的話。如果有求生欲,那問題不大。”
顧海聞言頓時鬆了口氣,“那問題還真不大。”他才不想妻子為了那女人能活下去勉強自己原諒對方呢。
“怎麼說?”顧拙有些好奇。
顧海回答道:“你當麗媛是怎麼想起找你的?”
顧拙一怔,“該不會是……”
顧海點了點頭道:“雖然是麗媛二哥來開這個口的,但是從他話裡話外的意思,應該是他母親讓他來的。”
這樣的人,必定是有求生欲的。
其實想想也就知道了,說到底,沈母做的那些是源於什麼?說是對兒子的愛也成,但那絕對不是全部。
看看現在她兒子對她有多孝順,就可見一斑了。
這樣利己的人,有求生欲是一件很理所當然的事情。
“林繁花,你在幹什麼?”
。喝怒聲一來傳面裡了到聽就,室公辦到走沒還拙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