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凜回來的時候,福省的氣候已經進入了最炎熱的那個階段。
“你怎麼瘦了那麼多?”顧拙看到他的時候打眼看差點沒認出來。
不單單是瘦,膚色還有了變化,原本冷白冷白的皮膚,如今膚色卻明顯比原來深了一個色號——他自來都是曬不黑的膚質,會出現這樣的變化,可見之前那兩個月經受了怎樣的日光暴曬。
“我開頭還曬傷了。”難得的,謝凜並沒有跟顧拙說起這段時間的具體經歷,而是岔開話題道:“那邊的太陽太曬了,你看我脖子這裡,還有曬傷的印子呢。”
顧拙果然被引開了注意力,上前檢視他脖子上的印子。
但是她太瞭解謝凜了,很快就意識到了他為什麼這麼做。
心似乎刺痛了一下,然後這痛就密密麻麻擴散了開來,她的拳頭握緊又鬆開,最後垂了垂眸,輕笑著說起他不在的時候發生的種種。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是能告訴她的事情,他一定會告訴她。不說,就肯定是不能說。
從年幼時的相識到現在,謝凜從來沒有讓她猜過任何一件事。
他不說的事情,便是不能去猜的事情。
難得的,這一次是顧拙說得更多,靜靜傾聽的那個人變成了謝凜。
顧拙說著說著,發現身旁的謝凜不知何時閉上了眼睛。她呼吸微微一頓,忍不住伸手去觸碰他的眉眼。
不想下一瞬,謝凜的眼睛倏地睜開,看到是她後又安心地閉上了。
那一瞬間,顧拙差點哭出來。
第二天一大早,顧拙才剛從房間出來,就遇到了同樣從房間出來的謝靖。
“叔叔還沒起來?”謝靖有些意外。
要知道謝凜但凡在家,往往都會比顧拙先起來。
顧拙點了點頭,輕聲道:“他這一趟出差太累了,讓他休息吧。”
“叔叔今天不用上班?”謝靖問道。
顧拙點頭,“他們單位給他放了十天假。”
十天假!?
謝靖一下子意識到了謝凜這次出差並不尋常。
顧拙拍了拍他道:“趕緊去洗漱吧。”
一直到顧拙吃完早飯打算去上班,臥室裡還是沒有動靜。她把給謝凜留的早飯放到煤球爐上,自己帶上茵茵去上學了。
“媽媽媽媽,我今天能讓爸爸帶我去釣魚嗎?我想吃爸爸做的烤魚了。”路上,茵茵嘰嘰喳喳地問道。
顧拙笑了笑道:“這個你應該去問爸爸,不過哪怕今天不能去,明天后天也一定能去的。”
“你說得對。”茵茵樂滋滋道:“爸爸說了等天熱了要帶我去游泳,正好現在天氣熱了。”
顧拙挑眉,“帶你去哪兒游泳?”
”。男分要過不,的開新“:道茵茵”。啊館泳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