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再過個一兩年,海外關係就不算什麼了,但是就現在而言,居茉莉的擔憂並不是沒有道理的。
居茉莉有些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顧拙看了她一眼道:“不要抗拒過去的記憶,這對你不是沒有好處的。”
“顧醫生你難道對此預料到了?”居茉莉有些驚訝。
顧拙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我之前就猜測你大腦中應該有血塊,我開的藥浴做的針灸對這方面都是會有改善的。如此一來,有些改變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從病房出來,就見楊秀紅急急忙忙跑來道:“主任你快去看看孫哲宇,他的傷口顏色好像有些不太對。”
她口中的孫哲宇就是孫院長的孫子。他入院已經有兩天了,昨天才動了手術,他的術後護理是楊秀紅親自負責的。
顧拙連忙過去,一看傷口,頓時皺起眉頭問道:“你現在什麼感覺?”
孫哲宇一臉煩躁道:“就難受,有點喘不過氣來。”
聞言,楊秀紅面色一變,直接伸手摸到他的腦門上。
她轉頭對顧拙道:“在低燒。”
顧拙道:“很明顯,術後感染了。”
孫哲宇臉色不好道:“這對我的肩膀恢復有影響嗎?”
顧拙沒有理會她,這位頂頭上司的孫子確實桀驁不馴,雙方自見面之後就相處不是很愉快。
她直接對楊秀紅道:“準備一下,做傷口清創,我要給他做針刀手術。”
“好,我這就去。”楊秀紅應了一聲就跑出去了。
顧拙拿出針灸包開始自顧自做檢查,孫哲宇氣悶道:“我的問題你倒是回答一下啊。”
“我回答了你也不能聽懂,就不多費口舌了。”顧拙道。
孫哲宇發脾氣道:“你不說清楚,我怎麼判斷是不是你們的手術沒動好,導致我的傷口感染?”
顧拙瞥了他一眼道:“之前是你堅持要骨科主任給你動手術的。我之前曾說過,你的傷勢不是非得必須做手術,中醫診療能一點一點幫你把碎骨都歸位。”
“對了,別忘了你爺爺是這家醫院的院長,你如果去舉報的話,首當其衝就是他。”
這人之前可沒少威脅要去舉報他們。
真是難以想象,四平八穩如孫院長的孫子居然是這樣的。
孫哲宇蹙眉,“所以我的手術到底有沒有問題。”
“怎麼說呢……”顧拙捏了捏下巴道:“可以說沒問題,也可以說有問題。”
“你把話說清楚!”孫哲宇大聲道。
顧拙看了他一眼道:“如果你不想退役,想回部隊繼續服役,那這手術明顯不到位。如果你不想回部隊了,那這手術做得就很成功了。”
孫哲宇的面色難看,“那還能挽救嗎?”
。懇誠很是倒氣語的他,候時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