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實也有些歉意,畢竟出紕漏的是自家男人的同事。
顧拙捏了捏眉心道:“那個小孔後來出現了嗎?”
“出現了。“楊秀紅臉色不是很好道:“叫他的是其他科室的護士,是他物件,去國營飯店給他買了飯菜,喊他出去吃飯的。”今天這事,他們醫院也不是一點責任也沒有的。
顧拙揉了揉太陽穴,“吳家那些人,這下走了吧?”
“走了,都走了。”楊秀紅道:“朱公安過來處理這事的。”
見顧拙一臉茫然,她介紹道:“朱公安是局裡的老公安了,明年就要退休了。他腰不太好,本來不怎麼出外勤任務了,這次實在沒人,才讓他出面。”
顧拙嘆氣,“希望這事能快點了結。”最近的事情真的是不一般的多。
楊秀紅卻道:“還早著呢,你忘了那小姑娘剛給她父母打了電話了?過個幾天,人家父母肯定會趕過來,到時候肯定還有一場鬧。”
顧拙揉著太陽穴,“我頭疼。”
“你今天還回去嗎?”楊秀紅問道。
“要回去的。”顧拙沒有猶豫道:“我要是不回去,孩子們要擔心的。”不管再忙,她都沒有不回去過。
楊秀紅皺了皺眉道:“這會時間太晚了,外面也買不到什麼吃的,你回去不要忘了弄點吃的。”雖然這樣交代,但她真沒指望顧拙真能吃上熱飯菜,畢竟她是知道他住的家屬院用的是公共廚房的。這大半夜的,咋好折騰。
顧拙點了點頭,她回去都不用特意做,反正空間裡有現成的飯菜。
她本來是打算頂著夜風自己騎回去的,不想才到門口,就看到了門口正坐在三輪車上的朱振。
“大胖你怎麼來了?”顧拙驚訝道。
“阿靖讓我來的,我自己也不放心。”朱振示意她坐上三輪車,“你一個年輕女同志,大晚上騎腳踏車太不安全了。”
顧拙也沒矯情,直接把腳踏車推回去鎖好,爬到了三輪車上。
“你來了多久了?”她問道。
朱振腳下一蹬,三輪車疾馳而出。
“得有一個多小時了,本來以為用不著等多久的,哪知道你那麼晚。”
顧拙嘆了口氣道:“今天跟了兩場開腦手術。”
“我都聽人說了。”朱振道:“你們這醫院事情也太多了,這一天天的,怎麼那麼多人惹事呢?”
顧拙搖了搖頭,“最近事情確實多。”
“你可得保重身體,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凜子回來能把我皮給剝了。”朱振道。
“知道知道。”顧拙笑道。
“你吃晚飯了嗎?阿靖他們給你留了飯菜呢,說是你十有八九吃不到晚飯。”朱振一個轉彎,回頭又道:“那孩子可真懂事,你跟凜子這兒子真是養著了,我看著都有些心癢。”
“阿靖確實懂事。”顧拙道:“你們晚飯吃的什麼,是阿靖做的麼?”
“我給去國營飯店買了兩個豬蹄,阿靖做了一份紅燒排骨一個西紅柿炒蛋,還有一個炒油麥菜,豐盛著呢。”朱振忍不住為自己邀功道:“我雖然不會做飯,但今天碗是我洗的,餐桌也是我收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