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怎麼樣?”一看到她出來,本來正跟小護士說話的楊秀紅連忙跑來問道。
“去工作,別太八卦。”顧拙擺手打發她。
“你說說吧!”楊秀紅都好奇壞了,“那個鄧春婷到底什麼情況?我可注意到了,你在病房待了不少時間。”
“不該打聽的不要打聽。”顧拙伸手把她的腦袋推開。
見她一副打定主意不說的模樣,楊秀紅雖然心癢,但也只好作罷。
“對了。”她說起另一件事情:“剛剛乾休所那邊打電話過來,說馮首長癲癇又發作了,常規藥物已經不起作用了,下午要將人送過來,讓你給看看。”
顧拙皺眉,“馮老的情況上個月已經穩定下來了,按說不會這麼快癲癇發作,你問過具體情況了嗎?”
“電話裡沒有說,那邊好像也很匆忙的樣子。”楊秀紅道。
顧拙便道:“那你看著留一個針灸室給馮老吧。”
頓了頓,她想起一件事,問道:“上次不是說馮老的兒子要回來了嗎?他癲癇發作是不是跟這個有關?”
“這我不清楚,電話裡幹休所的工作人員沒說。”楊秀紅問道:“你之前不是說癲癇發作與否跟病患本身的心情也有關係嗎?是不是他兒子回來把他給氣著了?”
“應該不是。”顧拙搖頭。
馮老是一個性子很隨和的老頭,過去顧拙給他治療,他說的最多的就是這個兒子。據他所說,他這個兒子是老來子,他愛人生下兒子沒多久就重病去世了,兒子是他一手帶大的,父子之間的感情極好。
他兒子長大後不顧馮老的反對去參軍了,而且他還一直堅守在最艱苦的邊境線上。嘴上罵兒子不聽話,但眼睛裡滿滿的都是驕傲和心疼。
顧拙不認為那樣的兒子能把馮老氣到癲癇發作。
以馮老的心胸,他兒子除非叛國了,否則絕不至於這般影響他的心緒。
顧拙心裡疑惑,但也沒有多想。
“媽媽,明天我們要開家長會。”中午茵茵跑來醫院和顧拙一起吃飯,告訴了她一個訊息。
“你先答應我,以後不能自己跑來找我了,路上多危險啊?”顧拙沒顧得上她的話,顧自要求道。
她是真的後怕,要知道福省這邊自來人販子氾濫,雖然最猖獗是在十年後,但現在也同樣不安全。
“我又不傻。”茵茵鼓著臉頰道:“我是跟著我們學校的張老師一起過來的,她愛人是你們一院的醫生。”
顧拙鬆了口氣,“你心裡有數就行。”隨後又想起她剛剛的話,“你說明天要開家長會?”
茵茵點頭,“不過你們不來也沒事,好多家長都不來的。”
顧拙挑眉,“那你特意跑這一趟是?”
茵茵皺著眉頭一臉不高興道:“我的飯盒被人打翻了。”說著,她將自己的飯盒遞了過來。
顧拙開啟一看,裡面的白米飯混了很多泥土砂石,兩塊紅燒排骨倒是看不出哪裡髒,但顯然也不會是乾淨的,綠豆芽和生菜混在一起,看著也髒兮兮的。
她一下子明白茵茵為什麼來這邊找自己了。
按照這個年代的觀念,這樣的好飯菜,哪怕弄髒了,丟了也是捨不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