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一起去。”謝靖開口道。
一旁的茵茵哼了一聲，就她不能去，她要上學。好煩啊，她也想不上學。
餃子巷這邊實在太逼仄髒亂了，很多房子的門牌號已經髒得看不清楚了，有的顫顫巍巍綴著。
他們三人好不容易找到了那老太太的家。
“我來敲門。”謝凜主動上前。
腳步聲傳來，似乎有人走到了門口，透過門縫往外看過來。
謝靖忍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一般人不是會問一句是誰的麼？
顧拙和謝凜對視一眼。
就在這時，門打開了，之前那個老太太激動地走出來，拉著顧拙的手道：“顧醫生你真的來了？謝謝，真的謝謝你。”
她看到謝凜和謝靖，不由有些遲疑道：“這兩位是？”
“是我愛人和兒子。”顧拙有些不好意思道：“這邊太亂了，他們不放心我。”
“應該的應該的。”老太太連忙道：“我們這邊確實亂了一些，我一個老婆子沒關係，你這麼年輕漂亮，確實有些危險。”
“快快快，快進屋。”她連忙招呼道。
這邊的屋子比較低矮，謝凜和謝靖進屋都得低頭，便是顧拙，也只是堪堪不碰頭。
進了屋，裡面黑乎乎的，老太太有些窘迫道：“這邊沒有水電，窗戶破了我們也沒有錢去買玻璃裝上，只能用木板封死。”
她小心翼翼摸出一盞煤油燈道：“你們跟我來，我帶你們去我兒子房間。”
這房子感覺塌過一部分，門口那邊特別低矮，進去之後卻發現裡面房間空間還可以。
“小墩，你醒著嗎？媽跟你說的顧醫生來了，你趕緊醒一醒。”老太太敲了敲門，開口喊道。
顧拙見狀不由挑眉，說實話，這年頭的人能做到先敲門再開門的很少，大多數人都是直接推門走進來的。不說別人，楊秀紅就老是這樣。
這老太太……
“媽……”屋裡傳來沉重的喘息聲。“我醒了，你進來吧。”
這氣息有點不對啊。
顧拙跟謝凜對視一眼。
老太太推開門的一瞬間，顧拙皺眉問道：“你兒子是癱瘓了？”
“……對，渾身上下都疼，爬不起來，喘不上氣。”老太太道。
顧拙上前兩步，看著床上呼吸沉重的男人問道：“你是哪裡疼？”
“腰腹。”男人抽著氣回答道。
“麻煩把煤油燈拿過來一點，我看一下他的臉色。”頓了頓，顧拙要求道：“其實最好還是在自然光線下看，能開個窗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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