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凜卻是彎腰看了一眼對方的褲子,挑眉道:“你兒子越獄了?”
他轉頭對顧拙解釋道:“他這個褲子是樁橋監獄分發給犯人的。”
樁橋監獄,這名字有點耳熟啊。
顧拙挑眉,“白燕?”
她看向老太太道:“你找上我是你兒子跟你說的?”
老太太目光躲閃道:“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但顧拙卻瞬間便明白了,今天這一齣並不是什麼意外或者巧合。
白燕這是想要借刀殺人?
公安很快就來人了,老太太和那個被叫做小墩的男人都被帶走了,顧拙他們也要跟著去警局做筆錄。
他們到警局的時候,看到謝靖正坐在那兒,整個人都有些像是驚弓之鳥。
顧拙連忙上前拉住他的手道:“別怕,媽媽在呢。”
謝靖的臉色一下子放鬆了下來。
“那個……那兩人呢?”他往四周一看,沒看到人,不由問道。
“估摸著送到醫院去了。”顧拙道:“你放心,那兩人都沒有生命危險。我們做完筆錄很快的,回頭我們去下館子壓壓驚。”
這邊警局的公安都是生面孔,耽誤了一點時間,一行人才離開。
只是這個時間點有點晚了,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國營飯店,連葷菜都沒有了,只剩下一個蔥花湯麵和饅頭能點了。
最後三人要了三碗蔥花湯麵又要了兩個饅頭。
吃完飯,謝凜要跟著跟人見面,顧拙便帶著謝靖去找了段志生,把情況跟他說了,讓他幫忙打聽一下這個案件。
段志生聽完都愣了,“你的意思是白燕……”
顧拙點頭。
“可是據我所知,白燕早幾年就調到普通監獄了啊。”段志生道。
樁橋監獄是特殊監獄,白燕那樣的,還不夠格住呢。
顧拙卻很肯定道:“我敢說這人會找上我絕對跟白燕脫不了干係。”
“行,我會幫你打聽一下的,還有你對白燕的懷疑,我也會幫你傳達上去。”段志生乾脆道。
白燕當初的案子很特殊,所以顧拙也不好輕易將她說出來,有段志生這個知情者,就方便很多了。
另一邊,謝凜也沒有閒著,跟人見完面,他就給一位戰友打了電話去。
“……你幫我查一下,那個越獄的逃犯叫井墩,他的母親我總覺得不太對,不像是普通人,那身手……我感覺有點像陸老師說的鬼子。”謝凜道。
對面嚇了一跳,“……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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