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你說要找我幫忙,幫什麼忙?”王大虎給自己和魏山也整了一塊西瓜,然後問道。
顧拙一邊吃著西瓜,一邊不緊不慢地說了自己的事。
一是一些種子和雞苗鴨苗和豬崽,這些東西不好弄,不過王大虎他們是做黑市生意的,收集起來要比她方便很多。然後就是陳心婉花錢的事,繁子鎮上的黑市有兩個,其中一個就是王大虎弄出來的。而且他在縣城也有一個黑市據點,如果陳心婉花錢買票券,他們肯定能打聽到的。
這兩件事對王大虎而言都不是什麼大事,他二話不說就應下了。
“應該不止這兩件事吧?”王大虎瞭解顧拙,就這兩件事,還不值得她親自走一趟。
顧拙吃完一塊西瓜,正拿著手帕擦手上的汁水,聞言動作頓了頓道:“我想讓你們幫我留意一下從福省到齊市的火車票,最好是臥鋪的。”
從福省到齊市坐火車得要三天兩夜,硬座的話實在是太遭罪了。而且她打算帶上茵茵,那臥鋪票就是必須的了。
——謝凜到底什麼情況還不知道,到時是直接將他帶回來還是需要在那停留一段時間都不知道。在這樣的前提下,她是不可能把茵茵留下的。
“不是很急,兩個月內幫我弄到就好了。”她補充道。
王巧玲那個情況,沒猜錯的話再拖上一個月是極限了。不過臥鋪票不好弄,所以她把時間定得寬泛了一些。
聞言,王大虎和魏山都是一愣,隨即有些面面相覷。
“怎麼?”顧拙有些不解。
魏山嚥了口口水道:“就剛剛早上,我們縣城的據點收到一張從福省到齊市的火車臥鋪票。”
顧拙也愣了,“什麼時候的?”
“後天晚上七點。”王大虎道。
這麼早?
顧拙一時間有些為難。
王巧玲那邊的情況……
可是這年頭的臥鋪票也是真不好買。
王大虎也道:“姐,我跟你說實話。臥鋪票這東西,我一個月都不見得能收到一張,更別說還必須是福省到齊市的。而且要特意收臥鋪票就得去火車站,能收到的往往是當天的,有的隔上個把小時就要發車了,真趕不及通知你。”
這年頭的臥鋪票也叫幹部票,並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
顧拙沒有多猶豫就道:“這票你給我留著,我回去收拾一下,明天就過來,在這住一晚上,後天出發去省城。”
“成。”應完,王大虎才想起問道:“話說七秀姐你去齊市是打算去看姐夫?”
這年頭資訊流通沒那麼快,更何況九家村還是在山裡,那兒不管是村民還是知青,輕易都不出來。
王大虎他們的人每隔一個月就會到山裡去收貨,事情發生才五六天,他們不可能知道謝凜“犧牲”的訊息。
顧拙也沒解釋,只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