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壯抓了抓腦袋,有些不好意思道:“我也知道得不多,我成日待在首長身邊,謝連長的事情我也是聽別人說的,只知道他受傷後一直昏迷不醒,旁的我就不清楚了。”
顧拙頓時面露失望,她開口確認道:“你確定謝凜他還活著對不對?”
“這個我確定。”大壯道。
顧拙咬了咬唇,看來更多的要等到部隊才知道了。
才這麼想,之前那個圓臉司機突然從前面往後探出身子。
“大壯,這位是謝連長家的嫂子?!”他瞪大眼睛,一臉匪夷所思。
大壯點了點頭,“不知道怎麼回事,顧嫂子收到的訊息居然是謝連長犧牲了。”
“什麼?!”圓臉司機眼睛瞪得更大了。
大壯也不是個蠢的,看他這反應,不由懷疑道:“陸大碗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麼?”
陸大碗頓時面露遲疑。
顧拙有點焦急,然而在這種情況下她實在不知道該怎樣才能讓對方開口。
“這位同志,你要是知道什麼可千萬要告訴我們!”卻是徐珍衝過去一把抓住對方,“我這妹子以為丈夫已經犧牲了,因為路途遙遠,家裡人都不贊同她過來,她要不是惦記著給謝連長收屍,都不會走這一趟。換做是你,因為旁人的欺騙以為自己的愛人去死了,得是什麼心情?我這妹子要是真被家裡人勸下沒來……那得是什麼後果?”
陸大碗代入一下,頓時便生出了憤怒。
他抓了抓腦袋,有些支支吾吾道:“我就是聽人說謝連長他媳婦聽說他重傷昏迷不醒,連看都不願意來看一眼。要不是人家白護士情深義重,衣不解帶地照顧,謝連長說不準這會已經沒了。”
白護士?
徐珍皺眉,這年頭就沒有男的護士。
“這個白護士,跟謝連長認識?”他問。
陸大碗目光有些躲閃,“白護士的哥哥白連長跟謝連長是好朋友。”
“這個白護士肯定對謝連長有想法!”徐珍拍著大腿道:“現在的年輕女孩子,真的是不要臉,人家有婦之夫,需要她去情深義重嗎?”
“人家那不是以為謝連長被媳婦拋棄了嗎?”陸大碗忍不住道:“白護士也是好心。”
徐珍冷哼一聲,她就是覺得這個白護士不安好心。
顧拙若有所思,白燕居然是軍區醫院的護士麼。
“大碗,大碗你快來幫忙!”正在這時,遠遠的有人喊道。
陸大碗一聽,連忙跳下車迎了上去。大壯探頭一看,見是後勤的幾人回來了,也連忙跳下車去幫忙了。
沒多久,一行人就你扛著麻袋我拎著雞籠過來了。
“今天運氣好,正遇上一家牧民殺羊,一共拉來三隻羊,我眼疾手快搶下了兩隻,回去給大家改善一下伙食。”
“你拿什麼換的?光是錢人家不會樂意吧?”
“整整一百張工業券,幸好我準備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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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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