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趁著茵茵睡著,顧拙時隔多日去了一趟空間裡。
其實空間的變化並不大,那三隻雞還待在籠子裡,顧拙時不時會丟一些穀殼進來,好歹沒有把它們餓死。
如今空間裡又多了兩隻羊,顧拙就不得不多安排一些了,臨時種牧草不是不行,但是需要時間,所以她琢磨著自己只能趁機去外面割些乾草餵羊。
部隊這邊其實是有山的,割草也不是沒有途徑,聽說這裡的菌菇種類很豐富,她蠻想去採一些的,可以自己煲湯,也可以曬乾了帶回去送人。
兩株葡萄苗顧拙買的時候問過了,一棵是馬奶子葡萄,一棵是頭屯河葡萄,都是放到後世都比較經典的品種。
將葡萄苗種下後澆透水,顧拙又將那些瓜果種子各挑了幾顆種下了。然後便是桃樹了,嫁接和扦插於顧拙而言都不是難事,不過鑑於目前沒有合適的砧木,她便放棄了嫁接,而是選擇了扦插。
那位老伯很實在,給的桃枝又大又密,正好顧拙也不知道這個品種的桃樹適合硬枝扦插還是嫩枝扦插,萬全起見可以兩種都試試。
這年頭買不到生根粉,天然生根粉的話柳枝一時半會弄不到,米醋原液也沒有,最後只能用糖水。顧拙先將剪好的枝條放糖水中浸泡了半小時,然後取出擦乾,再一一插入土中。最後,她不忘用膠帶將枝條封頂,防止枝條失水和細菌入侵。
這麼一套流程下來,差不多已經是兩小時過去了。
一算時間,要給謝凜翻身按摩了,顧拙連忙出了空間。
才給謝凜一把脈,顧拙就連忙將人扛起進了廁所。著急忙慌間她也顧不上自己的腿傷,直到出來的時候才後知後覺地感到疼。
顧拙也不在意,用左手緩緩按摩揉捏了一會。
何吉勝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個場景,他一愣,“你怎麼不喊我?”
顧拙道:“剛剛帶他去上廁所了。”當然即便不是如此她也不會喊對方。
畢竟如今不比之前,她的傷已經恢復地差不多了。
何吉勝瞥了她一眼,有些複雜道:“我以為你不會那麼快放過我的。”因為第一印象的關係,他覺得顧拙這人有些咄咄逼人,但真正相處之後發現並不是這樣的。
這人其實很沉默,很缺少存在感,是那種很少會主動顯露自己的人。
通常那樣的人往往是因為自身太過平庸了,並不能引起他人的關注,或者自身性格過於怯懦。但顧拙這人並不是這樣的,就彷彿沉默就是她的習慣。
她其實是一個不喜歡跟人發生矛盾的人,做什麼都很收斂。
正因為如此,她當初對白燕做的那些“超過的事”,才更顯現出白燕的謊話對她造成了多大的傷害。
顧拙沒有理會他,她低著頭一點一點揉捏著謝凜小臂的肌肉。
“白燕已經答應嫁給我了。”冷不丁的,何吉勝開口道。
什麼?
顧拙回頭看他,“她是為了逃避回鄉下務農?”她當然在意這件事了。
或許很多人覺得到這會白燕受到的處罰已經足夠彌補她的過錯了,但在顧拙這裡不是的。
還差得遠呢。
“……應該不止。”何吉勝嘆了口氣,“她也怕你把她做的事情說出去,讓她在鄉下沒有立足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