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顧拙一愣,“你的意思是……你打算跟那位陸大叔一樣,跟我回福省?”
程英爽點頭。
“為什麼呀?”顧拙不解,“你的情況不同,到這裡我能做的基本都做了,後續你只需要吃藥就可以了。”
“但是我如果跟著你去福省,肯定能得到更好的治療吧?”程英爽問她。
這是當然的啊。
不說靈泉水的增益,就說顧拙本人,要是程英爽復健期間她在,那她就可以不斷地針對他的情況改方,需要的時候也能針灸。
這麼說吧,哪怕沒有靈泉水,有顧拙盯著,程英爽的恢復程度至少要提高兩成。
“你不說話,答案應該是肯定的了。”程英爽道:“那我自然要跟你回去了。但凡是能夠提高我這條腿的恢復程度的事情,我都會去做的。”
顧拙扶額,有些頭疼道:“九家村條件很簡陋的。”
“沒關係,我能克服,只要有個遮風避雨的茅草屋就行了。”程英爽乾脆道。
顧拙皺眉,“可你這個樣子,哪怕要進村也很難,你難道能爬山?”
程英爽卻問:“那謝凜呢?他一個植物人難道會爬山?”植物人還是從顧拙嘴裡聽到的說法。
“我能揹他,我爸我大伯二伯我堂哥他們能輪流揹他。”對此,顧拙早想好了。
自家跟大伯二伯家不能說沒有齟齬,但在這種事上,沒有人會推諉。
程英爽頓時不爽,“意思就是我不配唄。”
顧拙默然。
她當然不可能要求家裡人來背程英爽。
見她不說話,程英爽更氣了。
葉姨倒是理解顧拙的想法,畢竟這種事一來涉及人情債,二來那邊是親人,這邊卻是非親非故。她便開口道:“沒事,到時我們可以找當地派出所幫忙。”
顧拙瞥了她一眼,最後還是沒說派出所的公安不一定能走去九家村的山路,尤其是在還要背個人的情況下。
她算是看出來了,程英爽這是打定主意要跟著去了。
九家村是沒有多餘的房子的,除非是住在村民家裡,否則……看知青們還是男女混住的,就知道村裡住房有多緊張了。
讓人崩潰的是,第二天,徐珍也跑來說要跟著她回去。
“我跟我兒媳婦本來就處不來,要不是為了看病,我怎麼都不會過來。如今看來我這毛病,這邊醫院也沒有辦法,反倒是你給我治好了。你都要回去了,我自然要跟著回去了。”徐珍道。
顧拙有些無語,“問題是阿嬸你雖然也是福省的,但咱們不是一個市,而且你在城裡我在鄉下。腦梗這種毛病,離得遠,醫生醫術再高明也沒用。”
“那我就住你們村去啊。”徐珍早想好了,“我去你們村自己花錢建一間屋。”兒子不用她補貼,她這些年手頭攢了不少錢,別說建一間屋,建十間都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