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倆爭論半天,卻是根本就忘了打聽謝凜如今是什麼狀況,更不知道他如今還處於昏迷狀態。
這些,遠在齊市的顧拙是不知道的。
再次給程英爽把脈的時候,他告訴了她一件事——
“我們買了和你一個列次的火車臥鋪票,不出意料的話,鋪位應該就在你們旁邊。”
顧拙動作一頓,說實話並不是很意外,她便只是嘆了口氣。
“你幹嘛這幅樣子?”程英爽看她這樣有些不爽道:“好像很嫌棄我一樣。你放心,後續的診費我還是會給的。”
他還以為顧拙是擔心這個。
“我不是醫生,你不給也沒事。”顧拙淡淡道。
程英爽看她,“我真的不給了?”他還當她是在說反話。
顧拙點頭,“可以。”她本來也不指望靠給人治療發家。
想賺錢的話做什麼不行啊。
程英爽眯了眯眼睛,“你該不會一直不收診費的吧?”
“有問題嗎?”顧拙低頭改藥方,“連赤腳醫生也只得工分,患者給的診費是要上交生產隊的。”
她其實也不算完全免費地給村民看病,因為中草藥都是她自己進山採,自己炮製的,大多數村民都不會空手來。總的來說,算是不賺不虧吧。
會這樣,很大程度是為了藥姑。
村裡人之所以對她跟藥姑親近的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除開沒有切實的證據,就是因為此了。
把藥方遞給葉姨,顧拙交代道:“藥方裡的藥材我做了一些增減,其中有幾味藥,你們這邊存貨應該不多了,要儘早做準備。”
葉姨連忙問道:“福省那邊能買到這些藥材嗎?”
“可以。”顧拙又補充道:“我們那邊好多村民都會採了草藥拿去中藥房賣,但是因為國營的中藥房收購價擺在那,只一些大眾的藥材能夠買到。像是人參這種,村民便是採到也不會賣到中藥房的。”
葉姨瞭然,也就是說可以去黑市尋摸。
“對了!”葉姨說起一件事:“之前家裡打電話過來,說找人弄到了一根犀牛角,據說是很珍貴的中藥材,你看能不能給爽子用上?”
“犀牛角?”顧拙一驚。
她上輩子是用過犀牛角的,但那是在93年頒佈禁令之前。
“現在用不上了。”她回答道。
要是之前有這一味藥,進行去腐的時候會更萬無一失。
葉姨有些失望,隨即又問道:“那虎骨對爽子有用嗎?要是有用的話,我可以讓人去尋摸。”
顧拙:“……”咱就不能說點合法的嗎?
雖然這年頭虎骨買賣還不是違法的,但顧拙真沒辦法當沒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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