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茵茵有些失望。
王桂芳氣喘吁吁跟過來,看到茵茵,才扶著牆鬆了口氣。
顧拙頓時皺眉,“茵茵你沒跟大外婆說就自己跑回來了?”
“她說了她說了,是我不放心跟過來的。”王桂芳連忙道。
顧拙上前去扶王桂芳,“大伯孃你坐著歇一會。”
王桂芳是小腳,跑了這麼長一段路,腳又疼又酸,聞言也沒有拒絕,在院子裡的石凳上坐下了。
“你爸也真是的,突然跑來說凜子醒了讓茵茵過來,就不能先告訴我麼。”坐下後,她忍不住抱怨道。
顧拙不說話。
王桂芳覺得不對,“這是怎麼了?”
“謝凜醒過的事,我爸除了跟茵茵說,還跟別人說了麼?”顧拙問道。
“大概整個村子都知道了吧。”王桂芳道:“早上鎮上的辦事員過來都聽說了這事,還開玩笑說這樣的大喜事該辦一場酒席。”
這當然是玩笑話了,這年頭結婚都不一定辦酒席,更別說是為了這種事辦酒席了。
饒是顧拙好脾氣,聞言還是忍不住捂住了眼睛。
“這到底怎麼了?”見她這樣,王桂芳有點急。
顧拙搖了搖頭道:“沒事,我去一趟生產隊。廚房裡有現成的粥,大伯孃你帶著茵茵吃了吧。”
“你吃過了嗎?”王桂芳問道。
顧拙往外走去,揮了揮手道:“我吃過了。”她現在根本沒有吃飯的心情了。
一路趕到生產隊,見到她,顧隊長驚訝得很,“你怎麼來了?”
“我來找程英爽。”顧拙道。
和旁人租村民的房子不同,程英爽因為住不慣泥牆的房子,花高價讓生產隊騰出了一個平時很少用的辦公室,用簾子隔成兩間,再添了一些傢什,再在門口砌了個灶臺,便算是暫時安頓下來了。
“找我?”程英爽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能進屋說嗎?”顧拙聲音有些緊繃道。
程英爽一下子意識到她的來意不簡單,斂去臉上的笑意,點了點頭道:“當然可以。”
等進了屋,顧拙也不賣關子,直接開口道:“我們跟白家兄妹之間的糾葛,你應該打聽清楚了吧?”
程英爽有些不自在地咳了幾聲,“我沒有刻意打聽,是莊六告訴我的。”我才不八卦呢。
顧拙根本不在意這些,繼續道:“在這件事中,白濤似乎無辜得很,是被家人連累的,但是……你也知道的,剛剛謝凜醒了。”
“怎麼了?他說了什麼?”程英爽蹙眉。
顧拙點頭,“謝凜讓我小心白濤,小心他耍陰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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