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沒想過參加高考?”謝凜問道。
“想過。”怎麼可能沒有想過。
顧拙苦笑道:“我那時候報了名的,輔導他們學習便當做是複習了,然而……高考前一天,我突然收到了疑似茵茵的下落。”
“當時疑似茵茵的孩子因為反抗得厲害遭到了毒打,我哪敢耽擱啊。”
第二次高考的時候,她被困在山裡又沒趕上。
等到第三次,她的年齡已經報不上了。
那個時候,她倒不是想要透過高考改變人生,只是董貞他們都勸她,說如果考上了大學,有了更高的社會地位,那對她尋找茵茵會有極大的幫助。
謝凜沉默片刻,道:“我沒猜錯的話,輔導的事,你沒跟人說吧?”
顧拙點頭。
“以謝衝的性格不會說出去,而顧江……你媽那麼愛面子,又總愛吹噓他學習好,估摸著也不會跟人說。”謝凜又道。
顧拙又點頭。
“你看,要是沒有你,顧江和謝衝根本考不上大學。這麼大的恩情,要是大家知道的話,後面很多事情都發生不了。”謝凜道。
顧拙想了想,確實是這樣。
“謝衝那性格根本不是做生意的料,至少年輕時的他不行,可聽你說他似乎並沒有受到多大的磨難。沒猜錯的話……你是不是讓大虎帶著他了?”謝凜又問。
顧拙:“……是他發現大虎跟我的關係,主動找上大虎的,大虎以為我跟他關係好,便……”
“但你也沒讓大虎別理會他是嗎?”謝凜道。
是的。
“還有顧江,他那個人確實有點書呆子的性子,但要說天賦多高那絕對談不上,偏偏你之前提到他被一位建築大拿看中收為學生……我怎麼那麼不信呢?是不是也和你有關?”謝凜又問。
顧拙:“……那位教授之前患過癌,是我治療好的。後來他發現顧江是我弟弟,便將他收了當學生。”
謝凜這次事冷笑了,“所以你也沒跟人說,包括對顧江?”
顧拙垂眸,“有什麼好說的,怪沒意思的,我也不指望他們回報。”她是真覺得沒意思。
所謂恩情什麼的,又不能讓謝凜活過來,也不能幫當時的她找到茵茵,有什麼用呢。
她救了那麼多人,卻沒有人能救她的親人。
“到現在你還覺得沒有問題嗎?”這次輪到謝凜氣笑,“你但凡聽我的勸,也不至於成為你口中的工具人。”
顧拙也知道,“以後不會了。”
“那你就聽我的,不要管謝凝,也不要再管顧江。”謝凜眯了眯眼睛道:“顧江和顧河的學費,至今還是你在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