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像這種主家特意交代的。
顧拙聞言笑了,“茵茵肯定很高興。”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晚上茵茵一回來,聽說明天能和媽媽一起去吃席,那叫一個興奮。
“我知道什麼是吃席!”她樂呵道:“陽陽之前跟我說過,說他跟舅媽回孃家吃過席,有肉有糖還有糕餅。”
顧拙連忙道:“舅媽孃家的習俗跟我們這邊不一樣,我們這邊不一定有糕餅。”其實是因為顧海的媳婦沈麗媛是下鄉知青,孃家是城裡,條件比鄉下要好一些,劉家辦席是不一定有能力買糕餅的。
茵茵也不失望,“那有糖和肉嗎?”
“那肯定有的。”喜糖不可能沒有,辦席沒有肉就更是會讓人笑話。
顧拙又補充道:“還會有喜蛋。”
“喜蛋?”茵茵迷糊。
顧拙解釋道:“就是把蛋殼染紅的煮雞蛋。”
“我也喜歡吃雞蛋。”茵茵可得意道。
謝凜看她這副有些愁道:“她女孩子家家,怎麼這麼饞?”
還不是像你?
顧拙忍不住看他一眼,別看謝凜這樣,他小時候是真的嘴饞,那會為了吃到蜂蜜,不知道糟了多少罪。結果這人可好,遭了一回罪還不夠,第二年又去招惹山裡的蜂群,到最後對躲避蜂群都有了經驗。
據他說在部隊野外拉練的時候可是靠著這技能出了好大的風頭的。
茵茵不樂意道:“我還小呢,嘴饞不是應該的麼?大外婆說了,我們小孩就是這樣的,肚飽眼裡饞。”
謝凜倒也不至於跟閨女貧嘴,他開口問道:“你明天要不要待家裡?”
“我待家裡幹什麼?”茵茵不解。
顧拙也不解地看向謝凜。
謝凜遲疑道:“我帶你?”
茵茵有點心動,“那我可以把陽陽和昭昭叫過來嗎?”她捨不得兩個小夥伴。
“那還是算了。”謝凜毫不猶豫道。
帶一個他都沒有信心,更別說是帶三個了。
他對著閨女總是有點無措。
這孩子不是在他的計劃中的,偏偏她又是個閨女不是兒子。要是兒子的話,他肯定是該怎麼操練怎麼操練。
但她偏偏是個女兒,還是個像自己的女兒。
她要是像阿拙,謝凜肯定各種捨不得,但像自己的話……想操練,但這是個閨女。
顧拙可不知道他的心思,等茵茵睡後,她在他身邊躺下,一邊輕車熟路地鑽進他懷裡,一邊疑惑地問道:“你怎麼突然想帶茵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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