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有陳心婉和謝衝在家,顧拙那次可能都懸。
謝凜時候聽了,那是後怕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你我還不知道?”顧拙卻是打趣他道:“除非那個醫生是我,否則你才不會把全副身家給任何人。”
謝凜被她說了也沒生氣,仔細想了想,竟是認同道:“你說的也對。”他辛辛苦苦掙的錢,當然只能給阿拙了。
他這樣的人,便是感激,那也是得拿著算盤算一算的。
謝家這邊其樂融融,另一邊的顧敏卻是晴天霹靂。
“姆媽你說什麼?誰家辦滿月酒?”她抓著石秀玉問到。
“劉老根家啊。”石秀玉道:“巧玲這一胎懷得艱難,也幸虧有七秀,否則按著王大夫當初說的催產了,那說不好是一屍兩命的下場。”
原著中可不是一屍兩命的下場麼。
顧敏忍不住嚥了口口水。
上輩子劉家柱一家追著自己各種報復,她是真心氣憤也真心覺得對方莫名其妙。
憑什麼對方就覺得原身出手就能把王巧玲救下來呢?
分明是那對母子命數到了,怎麼就成了自己見死不救?
她那時候是真心這麼想的。
然而此時此刻……
顧敏抓著石秀玉的手問道:“姆媽,七秀姐的醫術很好麼?”
“那是當然的了。”石秀玉一臉理所當然道:“你當初都出氣比進氣多了,她還是把你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這麼說著,她對著一旁正在納鞋底的大兒媳婦交代道:“娟子你一會要是遇上七秀幫我問聲好,然後再請她來家裡一趟,我想讓她給敏敏把個脈,再開點養身的藥吃吃。對了!”
她從腰上摸出鑰匙遞過去,“去櫃子裡拿半斤紅豆糕給七秀送去,就說是我給茵茵甜嘴的。”
大兒媳徐娟是馬紅英的外甥女,因為嫁得近,這次也被喊去吃席了。
徐娟應了一聲,去廚房櫃子裡拿了半斤紅豆糕,回來又老老實實把鑰匙還了回去。
見狀,一旁的陳燕萍和章小琴齊齊翻了個白眼,大嫂就是太實心眼,一點也不知道為自己盤算。
不過也對,人家嫁的是親兒子,婆婆再偏疼顧敏敏,也不可能棄唯一的親兒子不管。
顧敏後知後覺道:“媽你說什麼呢?我才不要吃藥!”顧拙能給她開什麼藥,毒藥麼?
“敏敏乖,你這身體太虛了,讓七秀看看姆媽才能放心。”石秀玉勸道。
顧敏一怔,確實,自己如今的身體很差,因為之前失血過多,她現在連蹲都不敢蹲一下,就怕起身的時候暈過去。
但這還不是最讓人頭疼的,她最近記憶力變得奇差,總是往東往西,想事情也總是想不起來,有時候還會覺得頭疼。
這確實得找醫生看看,但卻不能找顧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