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是當局者迷,才沒有想到這一點。
“可是……”顧拙雖然在這方面完全是外行,但她也看出來了:“抓住這個白揚威,恐怕沒辦法揪出白健仁和白濤吧?”
“除非白揚威願意說實話。”頓了頓,謝凜又搖頭道:“這樣恐怕也只能揪出白健仁,而無法揪出白濤。”
以他對白濤的瞭解,他恐怕能將白健仁的殺人動機換成一個讓人無法反駁的正當理由,但絕對不會是為了殺人滅口。
甚至……
謝凜的眼眸微深,或許,白健仁對他出手真的不是為了殺人滅口。
白健仁只是白濤的繼父,這世上有幾個繼父能夠為繼子殺人的?
更何況,從之前白濤兩次食物中毒命懸一線的事上看,這個白健仁對他也不見得還有多少慈父之心。
若說有誰能讓白健仁殺人,那毋庸置疑只有親生女兒白燕。
為了白燕殺死自己……這看似不合理,但細想想又極為合理。
謝凜試想,茵茵將來長大後若是喜歡上一個男人,心裡眼裡都是對方,對方卻不屑一顧,自己恐怕也會萬般不爽。
自己這種是正常人心理,放到白健仁身上,或許就是欲除之而後快?
他有一種強烈的直覺,自己恐怕是真的猜準了。
然而什麼用都沒有。
這依舊牽扯不到白濤身上。
一時間,謝凜都有點氣笑了。
顧拙聽了他一番轉述,一時間也覺得頭疼,“這個白濤也太謹慎了,你確定當初是他對你下的手?”
什麼?
謝凜一驚,猛地轉頭看她,“你剛剛說什麼?”
顧拙一愣,“白濤太謹慎了?”
“不是,是後面一句。”謝凜眼睛發亮道:“或許,當初對我下手的真的不是白濤呢。”
“白濤是清白的?”顧拙都被他說迷糊了。
“不是。”謝凜搖頭道:“白濤不是和一個奇怪口音的人會面嗎?動手的會不會是他的同夥?”
顧拙恍然,那確實有很大可能,但……
“這種發現對目前的境況有什麼幫助嗎?”她遲疑道。
“當然有幫助!”謝凜道:“目前已經得知,白濤的這個同夥性情狠辣急躁,這樣的人,太適合設局釣魚了。”
“白揚威只能指控白健仁,但這個同夥,卻是能夠指控白濤的!只要讓對方誤會是白濤出賣了他,他一定會把什麼都抖落乾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