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顧拙震驚。
程英爽的臉色更難看,“那個白健仁去自首了。”
“他怎麼自首的?”顧拙直覺哪裡不對。
白健仁會良心發現?
果然程英爽嘆了口氣道:“準確點說他不是去自首,他是去舉報的。”
“舉報誰?”顧拙不解。
程英爽道:“陳心婉。”
頓了頓,“不過他也沒把自己完全摘清楚。”
他皺眉道:“他說是陳心婉跟他抱怨大兒子不孝順,想要給他一個教訓。”
哈?
就聽程英爽繼續道:“白健仁說陳心婉說過很多次這樣的話,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述說自己如今的日子有多麼難。他聽了不忍心,便把白揚威介紹給了她,說可以幫她教訓一下謝凜。他說他那時候正想要出錢幫白揚威母親治療,但考慮到雙方寡婦鰥夫的不合適,就一直沒好開口。這次正好有正當理由,便跟白健仁說只要他幫忙把這事辦成,就給他一百塊錢。”
“據白健仁說他當時確實給了陳心婉一個炸藥包,但那個炸藥包是受潮的,雖然能點燃,但威力連爆竹都比不上,就算在手裡炸開都炸不開皮肉,只不過會紅腫。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那包受潮的炸藥包被掉包成了真正的炸藥。”
哈?
這是在開什麼玩笑?
謝凜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程英爽道:“但是鄭舒陽真的從陳心婉的住處搜到了一包受潮的炸藥包。”
“什麼時候的事?”顧拙驚訝,“他們來過村裡了?”
謝凜卻是瞭然道:“他們夜裡行動的?”
程英爽點頭。
謝凜對著顧拙解釋道:“估摸著是白水村的事情讓他們有了顧及,所以才暗地裡行動,不過生產隊應該是知情的。”
“那陳心婉……”顧拙忍不住睜大眼睛。
“當然是被抓了。”程英爽道。
顧拙頓時扶額,她倒不是關心陳心婉,而是……一來她不希望真兇逃脫,二來要是陳心婉被定罪,那謝凜乃至於他們一家的成份都要受到影響。
“這算什麼啊……”她忍不住扶額。
感情弄了半天,最後白健仁反而清清白白的,倒是把陳心婉給牽扯了進去?
“現在怎麼辦?”程英爽看向謝凜。
謝凜捏了捏眉心,看向顧拙道:“看來只能用之前我說的方法了。”
目前情況確實不太樂觀,這年頭不必後世,辦案沒有那麼嚴謹,要是沒有新的線索,那說不準案件就會這麼定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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